這怎么能行?
后視鏡中,那兩臺摩托車的身影被迅速甩遠、縮小。
姜羨魚持續加速,窗外的風景連成色帶。
夠遠了,以這個速度,那種摩托車根本不可能追上。
姜羨魚想著,稍稍松了點油門,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方向盤。
方才她是想讓那兩人徹底死心,所以才讓他們來追自己的車,現在,他們的確該死心了。
姜羨魚的車匯入車流主路行駛。
此時,陳天生那邊。
陳天生剛要沖過岔路口,一輛銀色的suv便徑直撞了過來。
“陳哥!!”
跟班立刻停下摩托車,下車時差點一個趔趄摔出去。
他急忙向陳天生跑了過來。
“陳哥,你沒事吧?”
陳天生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他甩了甩頭,一把扯下撞出裂紋的頭盔。
只見他的額角擦破了一塊皮,血混著灰淌下來,他渾不在意地用手背抹去血跡。
“我艸!”他低吼了一聲,目光兇狠地瞪向那輛停下來的suv。
駕駛座的車窗緊閉。
陳天生把頭盔往地上一摔,大步沖了過去,拳頭用力錘在車窗上,砰砰作響。
“給小爺下來,會不會開車?”
司機先生驚恐地打開車門下了車。
“對對不起,我剛才沒有看到”
陳天生最氣憤的,倒不是自己因此受了傷,而是他徹底跟丟了車神。
他一把拽住司機的衣領。
“你的眼睛怎么長的?今天這事小爺跟你沒完!賠錢,聽到了沒?”
司機面色蒼白,額頭全是冷汗,就連嘴唇也在哆嗦,他眼神里的恐懼和驚慌,遠超過一場尋常事故該有的程度。“對不起,小兄弟,是我的全責,我一定會賠”他又猛地回頭看向車的后座,“你能不能能不能先讓我送我老婆去醫院?她羊水破了”
陳天生驀然一愣,怒火像是被突然掐住了一般,堵在喉嚨里。
他順著司機的視線看去,這才注意到后座上蜷縮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