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霍爺,對嗎?
客廳里只留了沙發旁一盞落地燈,昏暗的光線讓氣氛愈發曖昧。
姜羨魚蜷在沙發一角,她抱著一個靠枕,下巴擱在上面,濕漉漉的頭發則是披在她的肩頭。
吹風機低沉的嗡鳴聲在靜謐中響起。
霍司宴單膝跪在沙發邊緣,一手攏著她的濕發,另一只手則是握著吹風機,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他的動作有些生疏而小心翼翼,但很快就細致了起來。
手指穿過她微涼濕潤的發絲,將打結的地方耐心地梳開。
霍司宴的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脖頸,一絲酥麻的觸感讓姜羨魚不由縮了下脖子。
“是我弄疼你了?”
說話間,他趕緊移開吹風機的風口。
“沒有,繼續。”
姜羨魚的身子起初還有些緊繃,現在倒是有點享受的感覺了。
霍司宴的手指再次沒入她的發間,他站起身來,力道輕柔了許多。
暖風持續烘著,空氣里滿是玫瑰的香味。
姜羨魚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霍司宴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她那若隱若現的肌膚上,他的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操作吹風機的動作幾不可查地慢了一拍。
他的目光驟然深邃起來。
不知什么時候,耳邊沒了吹風機的聲音。
姜羨魚這才睜眼看去,“頭發已經吹干了?謝謝親愛的。”
站在沙發后的霍司宴卻是已經俯下了身子,一個輕盈的吻落在了姜羨魚的唇瓣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
姜羨魚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一動都不敢動。
霍司宴移開唇,在她耳畔說道:
“比起口頭的感謝,我更喜歡這樣。”
不知怎的,霍司宴竟和她腦海中一個男人的身影重合。
還不等她說什么,霍司宴便繞過沙發,打橫將她抱起,姜羨魚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上了男人的脖子。
“我的拖鞋。”
見她還惦記著自己的拖鞋,霍司宴只好騰出一只手來,微微彎下腰身。
于是,他左手抱著姜羨魚,右手拎著拖鞋向屋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