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連自己都感動了
“該死的,我差點連自己都感動了,沒想到他還是不肯放過我。”
“非要逼我是吧?那我就送你一場婚禮,但新郎,不是你。”
聽著姜羨魚一路自自語地走來,藍倩倩趕緊迎了上去。
“怎么樣了小魚兒?霍爺有沒有為難你?”
姜羨魚耷拉下臉來。
“別提了,我打算明天就開始籌備婚禮。”
“籌備婚禮?”藍倩倩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當晚,姜羨魚便徑直搬去了霍司宴的“天宮”別墅。
“羨魚?”
霍司宴一只手端著咖啡杯,另一只手則是輕輕叩了叩主臥的房門。
之前聽林管家說,羨魚每天睡前都要喝一杯咖啡。
然而屋內卻沒有回應。
“給你煮了咖啡,我送進去了?”
他打開臥室門,徑直走了進去,卻是聽到了浴室內嘩嘩的水聲。
原來她是在洗澡,所以沒聽到他敲門的聲音。
房間內充斥著淡淡的玫瑰花香氣。
霍司宴把咖啡杯放在了床頭邊,浴室內停了水聲,他正準備離開臥室時,姜羨魚卻是驟然從里面打開了浴室門。
蒸騰的白色水汽率先涌出,帶著玫瑰花的香氣,瞬間席卷樓道了整個臥室。
緊接著,姜羨魚赤足走了出來,身上未著寸縷,細小的水珠順著光滑的肌膚滾落,滴在地毯上。
她一只手拿著寬大的毛巾,正低頭擦拭著濕漉漉貼在頸側的發梢,臉上帶著被熱水熏出的、慵懶愜意的紅暈。
她毫無預兆地抬頭。
兩人四目相對。
姜羨魚臉上的松弛瞬間僵住,先是褪去臉上的紅暈,露出一絲震驚的蒼白,隨之又漲得通紅。
霍司宴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他的呼吸瞬間凝滯。
視線落在姜羨魚圓潤的肩頭、鎖骨上未擦凈的水光,還有
他輕輕側過臉去,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這才開口道:
“抱歉,我剛才敲門你沒回應,就自作主張進來給你送咖啡,我先去切水果了。”
霍司宴的聲音夾雜著一絲沙啞。
說完,他就要轉身離開,姜羨魚趕緊退回浴室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