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霍司宴要出手時,女人的手腕已被人攥住。
只見姜羨魚如同一蓬野火,在他黑白色的世界里灼然盛放。
是她?
“他已經被我包月了,拿著你的錢滾!”
姜羨魚毫不留情地甩開女人的胳膊,見她踉踉蹌蹌地離開,這才看向霍司宴。
“知道包月是什么意思嗎?”
她輕挑眉梢,五官美艷得像畫卷里攝人心魂的九尾狐,露出的澄澈眼神更讓人心動。
見男人默不作聲,姜羨魚徑自用手勾住他的衣領,輕輕一拉,而后將唇湊到他的耳畔道:
“收了我的錢,這一個月,你便只屬于我,明白?”
霍司宴失神間,卻被姜羨魚奪過嘴里銜著的香煙。
她優雅地后退半步,將那支濾嘴上還沾染著他氣息的煙,從容地含入自己唇間。
煙霧從她的唇鼻間徐徐溢出,繚繞上升,模糊了她眼底深處晦暗不明的光。
旋即,她將煙蒂按滅,丟進垃圾桶。
“尼古丁哪有你讓人上癮?”姜羨魚再次勾住男人的衣領,迫使他低頭,“每次接吻都像缺氧,可偏偏有人”
姜羨魚突然咬住男人的下唇,“讓我戒不掉了呢!”
聞,霍司宴眸子一沉。
另一邊,姜北辰和謝雨萱剛出包廂門,就看到不遠處姜羨魚吻上一個男人。
姜北辰怒吼,“姜羨魚,別告訴我你喜歡的人是這個男模?”
聽到聲音,姜羨魚這才松開勾住男人衣領的手。
“男模怎么了?顏值高,床上工夫好,喜歡他不是很正常?”姜羨魚斜睨了姜北辰一眼。
姜北辰不屑地打量著霍司宴,只是在迎上男人漫不經心投來的目光時,卻有股莫名的恐懼感。
他故作淡定地移開目光,冷笑一聲。
“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吃醋,你以為這樣就能吸引我的注意?別白費心思了,你在我心里連雨萱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姜羨魚挑了挑眉心,這男人被她追久了,就容易得意忘形,真以為自己非他不可?
若不是為了報他的救命之恩,還有那紙讓她抗拒的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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