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自己非他不可?
謝雨萱咬了咬牙,從手包中掏出一張銀行卡,“刷我的卡。”
經理接過時,謝雨萱心疼得在滴血。
這可是她這些年來的全部積蓄,但是為了能順利嫁入豪門,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姜北辰心下感動不已,果然還是雨萱待他最好,不像姜羨魚那個滿心算計的女人。
“姜羨魚,看到了嗎?只有雨萱才配做姜家的當家主母,而你的欲擒故縱只會讓我更討厭你。”
謝雨萱暗自竊喜時,姜羨魚忍不住嗤笑一聲。
“你哪里來的自信,覺得我是在欲擒故縱?”
謝雨萱卻是接過話茬。
“難道不是嗎?姜小姐追了姜少六年,視他如命,現在看到姜少選擇了我,所以又想用欲擒故縱的方式將他從我身邊搶走,你不覺得這種手段很低級嗎?”
姜羨魚無語地側過臉去,恰巧看到門口經過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他?
旋即,她唇角輕勾。
“不好意思,我有喜歡的人,還不屑對姜北辰用欲擒故縱的手段。”
“這不可能。”
姜北辰下意識反駁道。
畢竟姜羨魚追求了他六年,怎么可能一夕之間就喜歡上別人?
“怎么不可能?曾經是我心盲眼瞎,現在我‘棄暗投明’了。”
說完,姜羨魚便向包廂外走去。
包廂外的走廊盡頭。
霍司宴正在窗邊吸煙,回想著方才白羽查到的關于姜羨魚的資料。
一個醉酒的女人卻突然拽上他的胳膊。
“帥哥新來的?陪我睡一晚,這些錢就都是你的。”
說完,女人從包里掏出一沓錢就要往霍司宴手里塞。
霍司宴臉色一沉,眼中透出一股殺意。
“找死。”
正當霍司宴要出手時,女人的手腕已被人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