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署長,百姓們能有這樣的幸福笑容,你功不可沒啊。”李文棟贊了一句。
“哎,這都是侯爺的功勞,我只是按侯爺的吩咐去辦罷了。”王巢不敢居功,微微搖頭。
“哈哈,可不是誰都有資格為侯爺做事的,你能為侯爺專司文娛歌唱一事,足以見得你的才能。”
“不敢當,不敢當。”
王巢謙虛地拱手。
“哈哈。”
李文棟笑了笑,轉而看向唐珩、蒲齋,“聽說二位憋了大招,準備在報紙上發布,不知何時能品賞二位的佳作呢?”
“回大人,我的《射雕蝦仁傳》,明日就會出版,一周更新一期。”唐珩說道。
“射雕殺人傳?”
李文棟有點懵。
殺人么?戾氣這么重?
“咳咳,是蝦仁,不是殺人。左蟲右下的蝦,仁義的仁。”唐珩糾正道。
“射雕蝦仁傳?這名字怎的如此奇怪?聽著還蠻俗氣的。”
“侯爺說,俗氣才更接地氣。”
“好吧。”李文棟轉而看向蒲齋。
“我的《人狐情未了》也是明日上報,每周更新兩期。”蒲齋說道。
“人狐情未了?這名字好直白啊。”李文棟吐槽。
“侯爺說,直白易懂的,才是大眾喜歡看的。畢竟若是連看都看不懂,誰又愿意費勁去看呢?”
“此有理。不愧是侯爺,見解就是獨到。”
……
關淮領著大漢們唱完《好漢歌》,鞠了一躬,在百姓們的掌聲中走下舞臺。
“長風鏢局的鏢師們唱的《好漢歌》好不好聽啊?”
孫蕓蕓上臺,笑著問。
“好聽!”百姓們齊聲道。
“聽了大老粗們的《好漢歌》,接下來要不要聽一聽俊美男子《俠義行》啊?”
“要!”
“那么,下面有請顧長歌上臺演唱。”
一名俊逸男子持劍走上臺。
在他身后,跟著一群君子堂弟子。
“劍挑寒星破霧霜,身縱江湖踏八荒;一壺烈酒入愁腸,半生風雨皆坦蕩……”
青年顧長歌一邊舞劍,一邊唱歌。
他身后的君子堂弟子沒有開嗓,跟著一齊舞劍。
原本按照何麒雕的意思,是想讓君子堂弟子也和關淮他們一樣,合唱一首歌的,但奈何君子堂弟子嗓子不好使,教了好幾遍他們都不會唱,就只能讓他們伴舞了。
其實跳舞君子堂弟子也是不會的,那只能讓他們舞劍了。
對他們而,舞劍就簡單多了,他們君子堂本身就是腿法和劍法出名的。
一曲唱罷。
“好……”百姓們紛紛鼓掌喝彩。
“接下來有請……”
歌手們陸續上臺表演。
“最后,讓我們有請曾經的教坊司花魁李詩音姑娘,為我們演唱一曲《謫仙》。”
隨著孫蕓蕓話落。
李詩音壓軸登場。
她身后也跟著一群君子堂弟子,有男有女。
“仙歌音,玉笛靈,酒盞玉露清,劍舞輕,瀟灑過白袍影,新殿又細雕流金……”
李詩音一開嗓,便震驚了所有人。
“這這這……這什么神仙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