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百姓服務?哼,何麒雕就是要收買人心!”
乾清宮里,禎帝看著手中的報紙,冷笑起來,“好啊,好得很吶,朕以為他是大忠,一力提拔他,他卻包藏禍心!”
“皇爺,何麒雕竟以一己之力滅了血刀門,其實力簡直深不可測。但他如此鋒芒畢露,想必東林書院那邊快要按捺不住了吧?”王忠賢也看著一份報紙,此時開口。
“是啊,他又把三晉行省屠戮了一遍,回到蘇州府同樣又屠戮了一遍,殺得如此喪心病狂,試問還有幾人敢造反啊?沒人造反,東林書院的天命計劃還如何進行得下去?”
禎帝戲謔一笑,旋即又搖頭輕嘆,“這何麒雕還真是一把好刀,可惜太會收攏人心,野心太大了。如若不然,朕倒是可以一直重用他。”
“皇爺,靖遠侯已抵北境,但戰況似乎有點不利,您看要不要派遣何麒雕過去?”王忠賢轉移話題。
“韃靼那邊居然有那么多大宗師高手,這是朕也沒想到的。”
“想必這些大宗師高手其實很多都不是韃靼的人,而是海外高手,應該是東林書院扶持的。”
“何麒雕乃天人強者,對手都還沒出天人,我們這邊自然也沒必要。”
“那皇爺,我們該讓誰去支援北境呢?”
“讓皇叔的四大高手去吧,朕現在就去跟皇叔說。”
……
常州府。
東林書院。
某處雅苑內,錢不易放下手中的報紙,看向對坐的白發老者:“老師,何麒雕竟滅了血刀門,還在蘇州府大殺四方,接下來他很有可能會沖著我們而來,您說我們是不是要早做準備?”
“是該早做準備了。”
白發老者翻著一本儒家經典,頭也不抬,“讓學子們去鄉下教書吧,務必讓我儒學經典的聲音,傳遍整個常州府。”
“是,老師。”
……
天龍寨。
此時,十二連環塢各水寨當家,齊聚天龍寨聚義大廳。
“趙寨主,魚龍寨被滅了,我等該如何自處?”一名寨主問道。
其余寨主亦是看著正中首座上的天龍寨寨主,趙天龍。
掃了一眼眾人,趙天龍嘆道:“何狗屠的實力深不可測,報仇肯定是不能報的。眼下我們的退路有二,其一,逃亡海外;其二,學那君子堂和長風鏢局,加入蘇州鎮撫司,臣服于何麒雕。”
“臣服嗎?”眾人苦笑。
他們在大江中下游作威作福慣了,自由慣了,從未屈服于其它勢力,最多也就是跟一些勢力有利益交易罷了。
就連朝廷大軍的圍剿,他們都不放在眼里。
然而現在,他們卻要向一個未滿二十歲的毛頭小子臣服?
這怎么能行!
“諸位,蘇州鎮撫司也不是說臣服就能臣服的。”
趙天龍繼續道,“選擇臣服之前,大家最好還是審查一下自身,有沒有做過危害百姓的事情。何狗屠心系百姓,誰要是做過殘害百姓之事,被他知曉,即便是主動臣服,他也未必會收。”
此一出。
各寨主皆臉色一沉。
他們水寨曾被朝廷大軍征討,自然不是什么正派,違反大乾律法的事兒他們可沒少做。
打家劫舍、強搶民女等事件,不過是他們的日常罷了。
“趙寨主,你我都是知根知底的,在座哪位敢自己沒做過殘害百姓之事?”
“就是就是,一群沒有武力的賤民而已,我等欺負得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