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有人質?”
何麒雕看向某個方向河底深處。
天人感應之下,數公里范圍內的生命氣機他都可以感應到。
余雄根本逃不過他的感知。
何況他還有洞察之眼,洞察之下,他已然看到了余雄在河底的情況。
此時,河底深處,余雄正揪著一名新娘,朝著下游急速游去。
而新娘顯然是被脅迫的,正咬著余雄的手臂,似乎正在掙扎。
可以她的咬合力,根本傷不了大宗師境的余雄。
“他應該就是余雄了。”
何麒雕看著光頭的余雄,猜到了他的身份。
“游泳技術倒是一流,可惜遇到了本侯。”
何麒雕冷笑一聲。
一個穿云縱,瞬間他便到了余雄上方不遠處。
余雄在河底深處,根本不知何麒雕正在高空俯視著他。
他甚至不知何麒雕有沒有來。
他不敢賭,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逃跑。
就在何麒雕穿云到他上空后,他心中警兆大起,右眼皮狂跳。
噗噗噗噗!
似乎有什么東西穿刺著河水,朝著他激射而來。
速度快到了極致!
不等他反應,他便感覺四肢劇痛。
四股狂暴至極的力量,帶走了他的四肢!
他瞪大了雙眸,身體無力地上浮。
沒了四肢的他,自然抓不住新娘。
新娘大喜過望,忙往上游。
她所在的村子就在河邊,打小就學會了游泳。
很快,她就浮出水面,還沒來得及觀看周邊的動靜,就被人一把揪住。
她頓感絕望,以為自己又被余雄抓到了。
但很快,她看到余雄也被人揪住了。
此時的余雄,無比凄慘,四肢都沒了,一雙虎目充滿了血絲。
她這才發現,自己和余雄都被人抓住了。
還沒看清那人的樣貌,那人就帶著她和余雄,施展穿云縱,瞬間便到了魚龍寨的地面。
“安排人,把她安全護送回家。”
何麒雕松開新娘,對著關淮吩咐道。
“諾。”關淮拱手。
新娘這才看清何麒雕的面容,當即激動地跪下:“民女張燕,多謝何大人解救之恩!”
“無需多禮,掃奸除惡,本就是我鎮撫司分內之事。以后若是再遇到強搶民女,或其它不公之事,可到鎮撫司報案。”何麒雕擺手道。
“奴家謹記!”
張燕起身,隨后被一名千戶帶著一隊錦衣衛護送離開。
“把河里的尸體撈上來,押回鎮撫司炮制之后,放在衙署大門前筑景觀,讓百姓們都好好看看,作奸犯科者究竟是什么下場!還有此人,一并押回去,好好審問,尤其是關于慕容世家的事情。”
何麒雕將余雄丟向關德興。
“諾!”
關德興當即安排人撈尸。
留下撈尸隊伍,何麒雕對其余錦衣衛說道:“走,隨本侯去巡察!”
“諾!”
駕駕駕……
一眾錦衣衛騎馬跟著何麒雕。
“走,去太倉州!”
來到太倉州城,剛好天蒙蒙亮。
城樓上,守城士兵遠眺,看到遠處官道上有大部隊人馬疾馳而來,頓時色變。
“不好,敵襲!”一名年輕士兵大叫。
“敵襲個屁!”老士兵一巴掌拍在年輕士兵后腦勺,“年紀輕輕,眼睛就這么不好使了?看清楚了,那是錦衣衛!”
“原來是錦衣衛,嚇死我了。”
“噫,那是……”
老士兵眼尖,看到錦衣衛隊伍為首之人,當即驚叫,“是何……是侯爺!快,快給侯爺開城門!”
“侯爺?哪位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