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門這顆大毒瘤可算是被除掉了!”
“我想不明白,為何血刀門犯下了那么多惡事,卻還能存在那么久?那么多的天人高手,難道就沒有一個敢對血刀門動手?”
“不是不敢,而是忌憚。雖說血刀門總部被搗毀了,其老祖和門主都被打殘了,但其門人弟子遍布海內外,這些門人弟子可都是兇殘至極之人,報復之心極強。試問,若你是少林掃地僧,你滅了血刀門,怕不怕你少林弟子出門在外被血刀門的門人弟子屠戮?這江湖啊,終究是講人情世故的地方。”
“可侯爺他就不怕,他就敢滅,說滅就滅了,根本就不怕報復。”
“侯爺他不一樣,他娘不疼爹不愛的,可以說是無親無掛,光腳不怕穿鞋的,自然不懼怕報復。”
“可若是血刀門弟子報復我們老百姓呢,就像那厲猙、史屠他們屠村,據說就是為了報復侯爺在崇明縣的時候殺害了血刀門弟子。”
“被報復了也只能自認倒霉了,血刀門這顆毒瘤若不除,不僅禍害當代,還要荼毒后世,后患無窮也。”
“二狗子,沒看出來啊,你一個街溜子竟也如此通情達理了。”
“嘿嘿,多虧了侯爺建的學校,讓我讀書識字,通過讀書曉了一些道理。”
“侯爺待我們太好了!”
“他是好人。”
“……”
百姓們議論紛紛。
何麒雕讓關淮安排人手看守血無涯、血狂人等人,而后轉身走入鎮撫司。
蕭別離、關德興、李文棟、薛林等大人物也跟著進了鎮撫司。
“侯爺,我已命人備好了午膳,就在聽雨小筑那邊。”關德興指了一個方向。
何麒雕頷首,朝著聽雨小筑那邊走去。
聽雨小筑在鎮撫使值房的隔壁,乃是上一任鎮撫使司馬燾建造的,花費了不少銀兩,說是小筑,其實一點也不小。
來到聽雨小筑院落。
院落里擺滿了一桌桌酒席。
眾人紛紛落座。
“趁著今日大家都在,咱們邊吃邊聊。”
何麒雕一邊吃,一邊說道,“本侯說幾件事情,你們聽好,記好,并且執行好。”
“侯爺有何吩咐,盡管開口。”蕭別離拱手道。
“既然蕭老開口了,那這第一件事,就說說君子堂。”
何麒雕對著蕭別離微微頷首,而后看向眾人,“自今日起,君子堂跟長風鏢局一樣,與錦衣衛達成親密的上下屬合作關系。君子堂上下均入職鎮撫司,為我錦衣衛效力。”
此一出。
不少人愕然。
君子堂與錦衣衛同為八大派之一,現在竟要加入官方,成為錦衣衛的下屬?
這一下子便是拉低了君子堂的江湖地位。
關淮、關雨荷等人倒是理所當然。
他們跟在何麒雕身邊,見慣了何麒雕的手段。
他們感覺侯爺基本無敵于天下了,收服君子堂很合理吧。
蕭君墨和君子堂一眾門人弟子也不意外,他們來之前,蕭別離就把該說的話都說了。
老祖決定的事情,就算有意見也只能埋在心里。
“大人威武,連君子堂都能收入麾下!”李文棟拱手奉承一句。
“少拍馬屁,多做實事。”
何麒雕點了李文棟一句,接著說道,“接下來第二件事,與你有關。圖書館,本侯欲建圖書館,交由你府衙全權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