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斥了李文棟兩句,何麒雕看了一眼蕭別離,倒也沒多說什么,對著前方眾人淡然擺手:“行了,都別堵在這了,隨本侯去鎮撫司。”
關德興、蕭別離、李文棟、薛林等人當即讓道。
待何麒雕的隊伍進城后,他們跟在隊伍后面。
“噫,他不是……”
蕭別離看到了隊伍后面的一輛囚車里的兩名囚犯,看向其中的一名囚犯。
他仔細辨認了下,認出了這名囚犯就是血刀門太上長老,血無涯。
“嘶,居然是血無涯這廝?才幾個時辰,侯爺便跑了一趟藏血谷,不但滅了血刀門,還回到了蘇州城?”蕭別離暗駭。
……
進了城。
何麒雕看到道路兩旁,官兵單膝下跪。
而官兵身后,則是百姓們雙膝下跪。
而百姓們后面,則是商鋪、青樓、客棧、賭坊等場所。
諸多江湖人士,一個個抱著雙臂,站在這些場所的門口或窗口前,神情復雜地看著何麒雕的隊伍從大道上路過。
看著百姓們雙膝下跪,官兵單膝下跪,而有武力的江湖人士不跪。
何麒雕眉頭微皺,而后高喝一聲:“免跪!”
官兵們仿佛接受命令一般,紛紛起身。
同時,官兵們仿佛心有靈犀一般,一同大喊:“免跪!”
而后,百姓們紛紛起身,一個個抬起頭來,光明正大地看著何麒雕。
直至何麒雕的身影遠去,百姓們才敢開口議論。
“原來侯爺長這樣,和畫像上的有些不一樣啊。”
“侯爺長得可真瘦啊,比我家虎仔還瘦。”
“侯爺他以前過得太苦了,年幼被遺棄,淪為乞兒,一日餓兩頓,被接回何家后又受到何家人虐待,過得還不如當乞兒的時候。”
“唉,從小到大,他就沒吃過多少頓飽飯,怪不得如此瘦。”
“侯爺受了如此多的苦難,還如此為我等百姓著想,比那些文儒好太多了!”
“正因為侯爺受了如此多的苦,才深切明白我們老百姓的艱苦,才知道我們老百姓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
青樓、客棧、賭坊等場所里面,不少江湖客也在議論。
他們認出了囚車里的血無涯和血狂人,也認出了君子堂隊伍押著的厲猙、史屠。
“血刀門門主和太上長老都被抓了?那血刀門豈不是已經被滅了?”
“好啊,何狗屠總算是做了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血刃煞星和血手屠夫也被抓了,真是活該啊!”
“雖然血刀門的人都該死,但將他們的修為廢了,還將他們的四肢斬斷,這是不是太殘忍了點?還不如干脆點一刀砍了。”
“我看他就是想炫耀一番,在百姓面前吹噓一番,好彰顯自己的功績。”
“呵,當官的都這樣,就知道收買人心。”
“我倒是覺得何狗屠他不一樣,你們看,連君子堂這樣的正派都選擇與其為伍,足以說明很多東西了。”
“嗤,現在錦衣衛強勢崛起,君子堂淪為八大派最弱的,他們不向錦衣衛靠攏,難保他們八大派的地位不被動搖。”
“可我怎么看著君子堂的表現,更像是下屬呢?你們看,那是君子堂老祖吧,他堂堂天人居然不與何狗屠齊頭并肩,而是落在隊伍的最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