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蘇州城外百余里的臨川鎮。
啪嗒。
何麒雕提著血無涯、血狂人,落在臨川鎮的一座莊園內。
這座莊園,原本屬于當地的富紳陳家。
陳家為富不仁,作惡多端,已被抄家滅門。
何麒雕等人便占了陳家莊園,當作臨時落腳之所。
“拜見侯爺!”
巡夜的一隊錦衣衛看到何麒雕,急忙行禮。
何麒雕微微頷首,將血無涯、血狂人二人丟了過去:“將這二人關起來,明日與我們一起回蘇州城。”
“諾。”
錦衣衛們將血無涯、血狂人押了下去。
何麒雕則是回臨時寢室睡覺。
一覺睡至天亮。
嘟嘟。
關雨荷敲響何麒雕的寢室房門:“侯爺,早膳已備好,您是不是該起床用膳了?”
吱呀一聲,房門開了。
何麒雕走出來,對著關雨荷微微頷首。
吃了早膳,何麒雕領著錦衣衛隊伍朝著蘇州城進發。
駕駕駕……
快馬加鞭。
將近午時的時候,錦衣衛隊伍終于抵達蘇州城外。
此時,蘇州城外,官道兩旁圍滿了百姓。
城門前,關德興領著鎮撫司高層,新任知府李文棟則領著府衙高層,蘇州衛代指揮使薛林領著蘇州衛高層……
眾多蘇州府的高層人物,翹首以盼,等候多時。
而兩邊百姓,也是一個個望眼欲穿。
他們拉起了橫幅,上面寫著“恭迎侯爺歸來”、“侯爺萬歲”等之類的話語。
連“侯爺萬歲”這樣大不敬的話語都敢拿出來,足以見得百姓們的熱情何其高漲。
“哈哈哈,關老弟,蕭某沒來遲吧?”
這時,蕭別離領著蕭君墨等數名君子堂高層前來。
見到是蕭別離,關德興眼睛都瞪大了。
別看兩人都是老者,但蕭別離一百多歲了,而關德興才八十左右,兩人相差了將近三十歲,根本就不是一個輩分的。
若兩人同境界也就罷了,但他們并不同境界。
蕭別離是天人,而關德興是大宗師。
關德興當喊蕭別離一聲“前輩”。
“關德興見過蕭前輩!”
雖不明白蕭別離為何喊自己“關老弟”,關德興卻不敢怠慢,急忙拱手行禮。
而后對著蕭君墨也行了一禮,“蕭老弟,你可是許久沒來蘇州城了。”
蕭君墨才五十多歲,按年齡算的話,應是關德興的后輩。
但按境界來算,蕭君墨和關德興一樣都是大宗師圓滿,故而同輩論處。
“關老哥。”
蕭君墨笑容有些僵硬地拱手。
“你們這是……”
關德興疑惑地看著蕭別離、蕭君墨等人。
“把人押上來!”
蕭別離沖著后方高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