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
他走到林海前,拔刀橫斬。
一道聶風式血色大刀光橫斬而出,一路橫推。
前方樹木不斷倒下,開出一條寬兩丈許的道路。
雖然這條道路上有許多倒下的樹木攔路,但何麒雕并不是要開出一條平坦大道,而是為了方便囚徒們識別方向,不至于被迷蹤陣迷惑而迷失了方向。
這一記大刀光,橫推了有數公里遠。
這只是何麒雕的普通平a一擊。
若是使出九龍變,他有信心一擊就能直接橫推到林海之外,但這超出了他的天人感應范圍之外,他怕會傷及無辜。
何麒雕施展縱意登仙步,眨眼間便到了大道盡頭,再度揮刀橫推……
不過須臾,他便橫推出了一條直通林海之外的大道。
“爾等沿著此路直走,便能走出林海。”
何麒雕回到藏血谷,對著囚徒們說道。
此時,囚徒們看著開辟出來的大道,一個個瞪大雙眸,驚駭欲絕。
他們此刻只有一個念頭:
湃縊梗。
部分囚徒對著何麒雕又是一番千恩萬謝之后,這才懷著激動的心情走上歸家之路。
剩余囚徒則是覺得這深更半夜的不大安全,遂留下來等候何麒雕所說的護送人員。
何麒雕看向血無涯、血狂人,以及一眾血刀門門人。
他揪起血無涯、血狂人,一手一個。
一躍而起。
扶搖而上。
凌空踏虛。
穿云而去。
片刻后,他來到了林海外的一處軍營。
此軍營駐扎在林海附近,乃是為了方便逃跑的時候,撤進林海避難。
此軍,乃是叛軍。
其首領,喚作張天養,號稱闖王。
何麒雕落在校場中央立著的軍旗旗桿的頂端,站在尖尖的旗桿尖端上,他沒有任何不適。
他仿佛一片葉子,哪怕提著兩人,重量也微乎其微。
何麒雕突然放開威壓。
天人級別的威壓氣場,肆虐整座軍營。
轟!!
天人威壓如同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地砸在軍營。
軍營內的將士們,不管此刻在干嘛,皆感到一股無形的重壓落下,仿佛一座大山壓在身上。
猝不及防,他們都被壓趴在地,其中不少弱者更是被震暈。
就連諸多營帳都受到了影響,有的營帳被掀飛,有的營帳被壓倒。
“不好,敵襲!”
“天……天人!”
“在那兒,他在旗桿上!”
將士們紛紛注意到了何麒雕。
不少人認出了他。
“他,他是何狗屠!”
“對,就是這身飛魚服,何狗屠就穿這身飛魚服!”
“他堂堂天人巔峰強者,居然親自前來鎮壓叛亂!”
“不講武德啊!”
“天人強者,湃縊梗
……
“你們誰是闖王?”
何麒雕一聲冷喝。
旋即,幾名將領走了過來。
其中為首的身穿金甲的中年將軍,身板挺直,不卑不亢,微微拱手道:“張天養見過侯爺!造反之事,乃張天養一人之過,張天養任憑處置,還望侯爺不要遷怒于眾將士。他們只是被逼無奈,吃不下飯了,才不得不跟著張某造反。還望侯爺慈悲,饒恕他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