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一株大樹上,看向山谷里面,看到了一個村落。
村落周邊的巖壁被血染紅,中央廣場立著一個巨大的老者雕像。
老者持著一柄血色長刀,霸氣十足。
這老者,赫然就是血刀門的創建者,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乃是一位笑傲江湖的頂尖強者,為了祭煉血刀不僅屠戮江湖,連平民百姓都不放過,數百年前被一位大俠殺死在一座雪山。
血刀門卻沒有因為血刀老祖的身殞而斷絕,反而因為《血刀經》能助人走捷徑而愈發強大。
此時。
許多人跪在血刀老祖的雕像前,似乎正在舉辦什么儀式。
雕像前架著一柄血刀。
兩名血刀門弟子將一名囚徒押了上來,按在血刀前。
一名禿頭老者拿起血刀,刃口放在囚徒的頸脖上。
“不,不要!不要殺我!”
囚徒瑟抖冷,連連求饒。
禿頭老者獰笑,血刀猛地一拉,在囚徒的頸脖上拉出一道狹長的血口子。
血液噴射而出,濺在血刀上,血刀閃爍著血光,刀身上的血液漸漸淡去,仿佛被血刀吞食了,顯得頗為詭異。
“哈哈,九千九百個了,再飲一百人的血,它就能晉升萬人屠血刀!”
禿頭老者大笑一陣,而后對著一群血刀門弟子下達命令,“再去牢里提一百人過來,本座今晚就要將它祭煉成萬人屠血刀!”
“是,門主!”
一群血刀門弟子走向廣場中央的演武臺一側,那里有著一扇通往地下室的門。
沒過多久,他們就押著一群囚徒出來。
何麒雕蹙眉看著這一切。
他認出那禿頭老者,乃是血刀門門主血狂人,其在錦衣衛的通緝榜榜上有名,賞金高達五百萬兩。
血狂人不是其本名,誰也不知其本名是什么,只知血狂人原本就是個孤兒,無名無姓,被人喚作阿狗。少年時其加入血刀門,由于戰斗癲狂,被人戲稱“狂人”,后就被上一任血刀門門主賜名血狂人。
一名名囚徒被押了出來,被按跪在地上。
血狂人拿著血刀,獰笑著走向囚徒們。
“嗚嗚嗚,大人,求求您放了我吧。”
“大人,我家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死啊。”
“大人,我愿做牛做馬,還請饒我一命。”
囚徒們紛紛求饒。
這些囚徒,有的是普通百姓,有的是后天七八九重的散人武者。
總之,都是弱勢群體。
欺凌弱小,乃是血刀門的一貫作風。
“嘿嘿嘿,能夠成為萬人屠血刀的祭品,你們該感到榮幸。”
血狂人獰笑著,將血刀刃口放在一名囚徒的頸脖上。
該囚徒絕望至極。
他自知求饒也沒用,自覺地閉上雙眸,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但等了一會兒,只覺頸脖上的血刀微微顫動著,遲遲沒有拉動。
他不由睜眸。
然后,他看到了一道身穿飛魚服的瘦削身影。
他還看到,血刀門上下,包括拿著血刀架在他頸脖上的血刀門門主血狂人,此時此刻皆瑟抖冷。
他看到,他們一個個仿佛見了鬼的表情,瑟瑟發抖,身體僵直。
氣氛冷寂至極。
半晌無人開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