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蕭別離笑了,暗地里松了一口氣。
“對了,你這大晚上的跑來這里作甚?”何麒雕問。
“回侯爺,老朽來此,就是為了解決這幫血刀門賊子,以此向您贖罪,將功補過的。”
“蕭老頭,你什么心思,本侯一清二楚。看在你君子堂還算正派,且沒做過多少傷害百姓之事的份上,本侯可以不計較你們此次當墻頭草一事。
但既然你們選擇了要加入鎮撫司,歸附于本侯。
那么,本侯希望你們這是最后一次當墻頭草。
再有下一次,那君子堂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侯爺教訓得極是,我們君子堂絕不會再犯錯了。”
“本侯不看口頭承諾,只看實際行動。”
“那不知侯爺有何吩咐?”
蕭別離態度放得很低,很軟。
他只是天人中期,而何麒雕明面上的戰力已有天人巔峰,他根本就不是何麒雕的對手。
而且何麒雕還很年輕,前途無量,突破至陸地神仙的概率極高。
“這些人,你安排人手將他們拉回鎮撫司,叫關德興在鎮撫司門口立一些樁子,把他們綁在樁子上,讓百姓看著他們受千刀萬剮之刑。”何麒雕指著厲猙、史屠等人說道。
“屬下遵命。”蕭別離以屬下自居,態度端正。
換做是別的天人巔峰,他還不會這么輕易臣服。
別的天人巔峰,譬如少林老方丈、武當老掌門等,那都是很好說話的,不會動不動就嘎人。
但何麒雕,那是妥妥的屠戮出來的威名,動不動就嘎人。
“行了,這里就交給你了,本侯還要去一趟三秦,就先告辭了。”
話落,何麒雕邁開步子,眨眼消失不見。
蕭別離天人感應了下,完全感應不到何麒雕的蹤跡。
“他比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強大了許多,成長速度如此之快,或許真能扭轉乾坤,改變大乾走向末日的格局。”
蕭別離驚嘆一聲,旋即有些疑惑。
“他剛才說要去一趟三秦?去三秦干嘛?難道是要鎮壓叛亂?”
……
三秦行省。
青唐府。
不到半個小時,何麒雕就從蘇州府趕至青唐府境內。
《縱意登仙步》大成之后,可一息百里,但內息消耗也是極為恐怖,以何麒雕天人九重圓滿的修為,也無法短時間內連續多次施展。
施展數次之后,就要調息回復好一陣。
當然,短距離施展的話,其實消耗還是不大的。
“藏血谷……”
何麒雕站在一處高山峰頂,遠眺八方。
他使出洞察之眼。
很快,他鎖定了某個方向。
哪怕此時已是深夜,何麒雕也能看到那個方向的夜空被染成了血色。
何麒雕腳下一動,消失在峰頂。
他來到了一片葳蕤茂盛、莽莽蒼蒼的林海。
林海極其廣袤,何麒雕施展天人感應都感應不到盡頭。
而且這里似乎布有迷蹤陣,尋常武者進了這里恐怕會很容易迷路。
何麒雕躍上一株高樹,站在樹蓋頂上遠眺,很快鎖定一個方向。
連番穿云、踏虛。
他落在林海深處的一處山谷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