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里,他則是離開了隊伍,獨自趕回蘇州府,暗中追查血刀門賊子的下落。
“何大人,不對,侯爺,我等也是奉命行事,還望饒我等一命。”厲猙連忙求饒。
“侯爺,饒命啊。”其余人紛紛求饒。
“哼!”
何麒雕冷哼一聲。
下一瞬,他出現在厲猙等人跟前。
他腳步一動,幻影連閃,仿佛分身數十,分別出現在血刀門眾人身周。
咔嚓,咔嚓……
一記記鷹爪拳如鬼爪一般往他們身上招呼。
以何麒雕現如今的實力,對付這幫最多也就是宗師境的小卡拉米,哪怕是普通攻擊也能輕易碾碎他們。
咔嚓!咔嚓!
厲猙等人的四肢紛紛被鷹爪拳打爆!
一個呼吸后,厲猙等人皆躺倒在地,一個個慘嚎痛哭,慘叫不絕。
“問你們一個問題,血刀門總部在何處?誰若能回答,本侯可饒其一命。”何麒雕淡漠地問。
“哈哈哈,你已廢了我們,你覺得我們還會說嗎?老子殺了那么多人,早就料到會有今日下場。來吧,你有什么手段盡管使來,看老子皺不皺一下眉頭!”史屠強硬道。
噗!
何麒雕彈出一道刀氣,將史屠第五肢斬斷。
“啊!!”史屠慘嚎,“你……你……”
啪。
何麒雕一巴掌拍在史屠的嘴臉,將其滿嘴的牙拍落。
“若不肯交代,本侯會留著你們的小命,慢慢折磨你們。”何麒雕冷道。
說著,他冷眸瞥向厲猙。
“我說,我說!”厲猙直接慫了,“我們的總部在三秦行省,在三秦青唐府的藏血谷,那一帶不好走,我可以為您帶路。”
“帶路就不必了,有了大致的位置,找到其具體位置并非難事。”
何麒雕道了一句。
而后,他轉頭看向某處方向,冷喝:“蕭老頭,還不速速滾過來!”
下一瞬,蕭別離踏空而來,落在何麒雕跟前:“老朽拜見忠義侯!”
“蕭老頭,你先前答應過本侯什么?”
“老朽答應過侯爺,在您上京期間,君子堂全力配合蘇州鎮撫司,助鎮撫司解決大小難題。”蕭別離苦笑。
“那你們是如何做的?”
“前面我們君子堂確實給予了鎮撫司各種幫助,但后來東林書院來人,讓我們與鎮撫司斷絕往來,我們不得不照做啊。”
“怎么,你們懼東林書院,就不懼本侯?”
“侯爺,我們不懼您,因為您愛民如子,只殺那些作奸犯科、作惡多端的狗賊。而我們君子堂雖懼于東林書院的威懾,沒有給予鎮撫司應有的援助,但我們向來行俠仗義,絕沒有做出殘害無辜百姓之事。”
“你倒是巧舌如簧,但你們君子堂倒向東林書院,何嘗不是助紂為虐,禍害百姓?那幫腐儒,除了操控輿論,愚弄百姓之外,他們還能有什么正事可做?”
“侯爺說的是,其實后來我們得知錢不易錢首輔竟盜竊內庫,還謀劃行刺陛下之后,我們就意識到那幫腐儒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們也恥于與他們為伍。所以,還望侯爺給我們一個改過的機會。我們君子堂愿投入蘇州鎮撫司,任憑侯爺差遣。只要是有利于百姓的事情,我們君子堂義不容辭!”
“……”何麒雕默默地看著蕭別離。
“……”蕭別離忐忑地看著何麒雕。
對視半晌,何麒雕頷首:“也罷,既然你們有意棄暗投明,本侯自然樂見其成。那你們就跟長風鏢局一樣,君子堂的門派風格仍然保留,但你們全宗上下需加入鎮撫司,在鎮撫司掛職,且需聽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