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禎帝沉默。
原來太后并非完全盲信,只是她深知儒門的可怕,只能選擇認命。
縱觀大夏歷史,最長命的皇朝也沒有超過千年的。
流水的皇朝,鐵打的儒門!
沉默半晌,禎帝不甘心地低吼:“母后,朕絕不認命,絕不坐以待斃!”
“好好好,你有骨氣,你是個真男人。既然如此,你就更應該為小白報仇!”
“母后,報仇之事,不能急于一時。現今何麒雕于朕有大用,朕還要依仗他來對抗儒門,絕不會現在就與其反目。但朕可以許諾,將來若有機會,朕定將其剝皮萱草!”
太后見禎帝態度堅決,心知無法左右其決定,只好頷首道:“好,記住你說的話,哀家等著你為小白復仇的那日!祈兒,我們走!”
……
回到慈寧宮,坐下。
太后重重地拍了下座椅扶手,惱羞成怒道:“禎兒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居然妄想扳倒儒門,他怎么敢的?自己幾斤幾兩,沒點逼數嗎?早知他會如此,當初就該與東林黨那些人商議,扶持祈兒你上位!”
“母后,許是皇兄在皇位上坐得太久,已經被權欲迷失了雙眼,看不清自己的實力了。”蘇祈趁勢說道。
“你說得不錯,他已經迷失了。不行,不能讓他一錯再錯,我們得找個機會,把他趕下臺,屆時祈兒你上位!”
“這……這不好吧。”
“只有把江山交到祈兒你的手中,哀家才能放心。怎么,你對那皇位不感興趣?”
“這不是兒臣感不感興趣的問題,即便兒臣有心,只怕錢首輔他們也不會讓兒臣上位吧?”
“這倒不用擔心,錢首輔他們現在對禎兒失望至極,肯定樂意扶持他人。而祈兒你,就是最好的人選之一,再加上哀家勸說,你登基十拿九穩。”
“兒臣多謝母后成全!”
“行了,這件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成的。錢首輔居然不戰而逃,著實令哀家不解啊。若是那何麒雕真有令錢首輔生畏的實力,那小白的仇恐怕報不了了。若不是……”
“母后,兒臣認為,何麒雕不可能有令錢首輔畏懼的實力。錢首輔之所以不戰而走,應該是和內庫失竊的那批財物有關。
二十多億的財物啊,足以讓錢首輔心動,并舍棄京城的基業了。
若是這批財物均攤給那些賢儒、大儒,錢首輔即便能占據大頭,但最多也不過三分之一,也就是七八億。
但若是死了一些大儒,然后錢首輔再以‘畏罪潛逃’的名義卷款潛逃,那么他就可以很合理地獨據那二十多億。”
“你是說,錢首輔自導自演了這場大戲?”
“不錯。”
“那……何麒雕,豈不是和錢首輔一伙的?”
“非也,何麒雕應該是古帝盟扶持起來的,他就是一個成長過快的莽夫而已,就是一個暴發戶,空有武力,缺乏謀略。至于何麒雕殺或抓了那么多大儒,應該是錢首輔引導所致。”
“就算你說得對,也改變不了何麒雕自身實力極強這一事實,想要為小白報仇,恐難于登天吶。”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兒臣相信只要人還活著,總能找到機會報仇的。”
“你能這么想就好。那就先不管那個何麒雕,你先去常州,去和錢首輔通通氣,順便拜會一下老院長。當年要不是有老院長向異族施壓,哀家和你父皇可就回不來了。”
“兒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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