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麒雕突然出現,來到何璧裘面前。
“逆子,你……”何璧裘正想像以往那樣對何麒雕訓話。
可話剛出口,何麒雕便使出鷹爪拳,冷聲道:“本官只給你們示范一遍!對待那些負隅頑抗的罪犯,或者是嫌犯,就該這么做!”
咔嚓!咔嚓!
何麒雕打斷了何璧裘四肢,最后兩掌打在其膻中穴、氣海穴,廢其修為。
“啊啊啊!逆子,你竟敢如此待我!逆子,你這個逆子!弒父啦,他弒父啦!天理難容,天理難容啊!”
何璧裘哭爹喊娘。
啪!
何麒雕一巴掌拍在何璧裘臉上,將其滿嘴的牙拍落:“這么喜歡嚷嚷是吧,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切了!”
“你……”何璧裘瞪大雙眼,不敢大聲說話了。
他終于意識到,何麒雕這個逆子是真敢對他發狠的。
“將他打入詔獄,告訴唐山,刑罰隨便招呼,哪怕把他閹了也無所謂,只要吊住半條命即可。飲食方面,與何家那幾人一樣。”何麒雕對著沈陌淡淡道。
“諾!”沈陌面無表情地頷首。
何麒雕表現得越冷酷無情,越是對他的胃口。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帶領錦衣衛重回巔峰,甚至是更上一層樓。
他們錦衣衛是執法者。
法,不容情。
沈陌當即命人將被廢了的何璧裘押走。
“大人,庫房那邊有發現!”這時,一名百戶跑了過來。
“走,過去看看。”
何麒雕領著部分人馬,走進庫房。
這里放著許多財物,還有許多書籍。
其中有十多箱財物,是何麒雕剛才放的。
“何大人,這些財物都是內庫失竊的!”關淮指著那十多箱財物,故作震驚的樣子。
“原來錢首輔也是盜竊案的主謀之一,怪不得他要畏罪潛逃!”關昭附和著說道。
“把這些財物封箱押回去。”何麒雕淡淡道。
“大人,這邊發現了一條密道!”一名千戶驚呼。
眾人走過去,看到一塊被掀開一角的地板下面,有著一條深不見底的地道,不知通往何處。
“誰下去一探究竟?”何麒雕問。
“大人,我去!”
“大人,我也愿去!”
屬下們紛紛爭著要下去。
何麒雕很滿意,當即指著其中幾人:“就你們幾個吧。”
被選中之人大喜。
“哈哈,終于有立功表現的機會啦!”
“你小子,別得瑟,小心點,別掛了。”
“趕緊下去吧,別耽誤了何大人的正事。”
“走,咱們一起下去。”
幾名錦衣衛先后下去。
等了將近兩刻鐘,一名錦衣衛鉆出來:“大人,這條地道直通南城區靠近南城門的一處大宅院,地道尚未發現陷阱。那處大宅院已經人去院空,我們通過殘留的一些食物殘渣判斷,院里的人應該在數個時辰前吃過大鍋飯。另外,我們還在那處大宅院發現了另一條直通城門外的地道。”
聞,何麒雕頷首:“想必咱們的首輔大人早已攜家帶口逃遠了,還真是畏罪潛逃啊!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總有一日本官會駕臨東林書院,親自去擒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