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要干嘛?”春香驚慌地躲到何璧裘身后。
何璧裘臉色一沉。
他看到了何麒雕。
“首輔大人涉嫌謀劃行刺陛下,本官奉命前來請首輔大人去詔獄走一遭。不過,首輔大人好像已經畏罪潛逃了。”何麒雕淡淡道。
聽了他的話,錦衣衛不由斜睨,心道:何大人,出發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出發前,何大人說是要過來保護首輔大人!
到了宰相府,卻說首輔大人畏罪潛逃!
何麒雕也很無語。
他也想不到,堂堂第一賢儒,居然逃之夭夭了。
這偌大的宰相府除了他們錦衣衛,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就連護衛,也只剩幾個老弱病殘。
“把他們幾個拿下,搜查全府!”
何麒雕下達一道命令,沒有理會眼神復雜的何璧裘,身影一晃,不知所蹤。
待何麒雕走后,何璧裘走向沈陌,嬉皮笑臉道:“屬下見過鎮撫使大人!”
沈陌面無表情,抬手一揮:“把他們拿下!”
錦衣衛們當即上前,把春香以及宰相府護衛拿下。
還有兩名錦衣衛千戶,反手將何璧裘擒住。
“鎮撫使大人,您為何抓我呀?”何璧裘驚叫。
“錢首輔畏罪潛逃,而你又恰好在他的府邸里做客,很難不懷疑你不是他的同黨啊。你說,你該不該被抓呢?”沈陌冷嘲。
“鎮撫使大人,冤枉啊,如果我真是同黨的話,又怎會在這里等著被抓?我只是有事求助首輔大人,前來拜訪罷了,真不是他的同黨啊。”
“呵,你的這些話,還是到了詔獄再說吧。剛好你的家人們,全都在詔獄,你應該去里面與他們團聚才是。”
“什么?我的家人在詔獄?這……這是怎么回事?”
“我記得你有個養子,叫何啟凡是吧?”沈陌不答反問。
“對,可這和小凡有什么關系?”
“那你可知,他的老師是誰?”
“他的老師是……許漢文……”何璧裘有氣無力地道,“可小凡他并不是許漢文的九族!”
“何啟凡和許漢文的關系,我們早已調查清楚,自其拜入許漢文門下后,其對許漢文的孝敬程度,比對你這個養父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株連之罪,本身就不是為了濫殺無辜,而是為了預防罪犯的親友發起復仇之舉。
許漢文當街襲擊欽差,已是事實,何啟凡身為其關門弟子,與其情同父子,復仇的動機極大,理應在株連之列!
而你們何家,更是與何啟凡關系親密至極,一家五口對其親善的態度,比親子還要良善百倍!
你們即便不被株連,也不會被輕易放過!”
“這……這怎么能扯上我們一家呢?”何璧裘臉色大變。
“老何,你好自為之吧。”
沈陌拍了拍何璧裘的肩頭,而后冷然一喝,“給他上鐐銬,帶走!”
兩名千戶當即給何璧裘上鐐銬。
“不,你們不能抓我!”
何璧裘想要掙扎。
兩名千戶想要用強硬手段,卻又擔心傷及何璧裘,始終不敢太過用力。
再怎么說,何璧裘也是何大人的親生父親。
萬一傷到何璧裘,何大人回頭找他們算賬怎么辦?
卻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抗拒執法,該如何做,還要本官手把手地教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