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錦衣衛們齊聲高喝。
“出發!”
噠噠噠……
整齊而又響亮的跑步聲,響徹大街。
看到領頭的就是何麒雕,路人們紛紛避讓。
待錦衣衛隊伍走遠后,他們才敢低聲議論。
“又開始行動了,不知這次又是哪家要遭殃?”
“北司門前的地塘都成了血塘,居然還要抓人?”
“現在整個京城都人心惶惶的,很多人都想出城避難,但城門緊閉,有重重官兵把守,根本不讓出城。”
“皇宮內庫失竊,除非找到那批失竊的財物,否則估計還得封城好長一段時間。”
“快看,錦衣衛朝著宰相府去了!”
“噫,他們把宰相府圍了!”
“他們竟圍了宰相府,這是要對錢首輔動手?”
“這何狗屠,還真是屬狗的呀,真夠瘋的!”
“走,過去看熱鬧。”
“你找死啊,何狗屠的熱鬧你也敢看?”
“放心吧,根據我的了解,何狗屠人如其名,他只屠殺那些作奸犯科、為富不仁的狗東西,不會跟我們尋常老百姓過不去的。”
“確實如此,何狗屠這名號還是他自己取的呢,他沒理由敗壞自己的名聲。”
“走走走,一起去!”
……
宰相府。
會客大廳。
何璧裘坐立難安,時不時朝著大廳外面看去。
“春香,不知首輔大人一般什么時候下早朝歸來?”何璧裘對著一旁的小丫鬟春香問道。
“這可說不準哦,有時候早朝無事,首輔大人很早就會歸來的,有時候要到正午甚至是傍晚才歸來。”春香回道。
“你們宰相府是不是過于冷清了,我進來都沒見到幾個人。首輔大人的家人,我好像一個都沒見到。”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昨天大家都還在的,今早不知怎么就只剩這么點人了。老夫人、大爺、二爺……還有少爺小姐他們,好像都不見了。就連管家和幾位管事,都不知去哪了。還有府中的護衛,也走了大半。”
“他們什么時候走的,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反正我今早睡醒準備干活的時候,就這樣了。”
“……”何璧裘皺著眉頭。
僅剩的一點錦衣衛探案的嗅覺告訴他,宰相府不對勁。
很不對勁!
本來他是想過來向錢不易尋求幫助的。
但他不僅見不到錢不易的面,竟連錢不易的家人都沒見著一個。
“既然首輔大人不在,那何某也就不多待了。如果首輔大人他回來了,你跟他說一聲,我下午會再來一趟。”何璧裘提出告辭。
“好的,我送您。”
春香將何璧裘送出大廳,來到院中,正要將其送出府門。
砰!
偌大的府門突然被踹開。
隨后,一隊隊錦衣衛手持火銃、連弩、繡春刀等武器,殺氣騰騰地沖了進來。
還有的錦衣衛翻墻入院。
轉眼間,院墻上、瓦頂上、院落中……到處都是錦衣衛的身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