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天人級戰力?你們還是低估他了。在折斷王家圣筆的時候,何狗屠身后有囚牛、睚眥等六道龍子虛影顯化,說明其可以借助《九龍變》發揮出六倍戰力!沒有《九龍變》加持,他就已有天人級戰力,六倍加持的話,你們好好想想吧!”
“怪不得他能折斷王家圣筆,原來他竟有如此高的戰力!”
……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悅來客棧一樓,有人大聲咆哮,否定。
食客們紛紛看向這人。
不少人認出了他。
“噫,這不是何副千戶嘛。”
“還副千戶呢,人家早就解職了。”
“說起來,這位何副……哦,何家主,他還是何狗屠的親生父親呢。”
“還親生父親呢,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倒好,將失散多年的親子尋回,卻讓親子住狗窩,還讓親子食剩飯剩菜,還不給親子月錢花。反倒是對那養子,住最好的房舍,吃喝也是最好的供著,每月還有幾十兩銀錢花,何家主甚至為了他的仕途順利,將錦衣衛副千戶的職位都辭了!”
“他要是不解職,恐怕何狗屠還進不了錦衣衛吧,進不了錦衣衛說不定就不會有一飛沖天的奇遇,也就成不了這般絕世高手。”
“……”
聽著食客們的議論。
何璧裘臉色鐵青。
等了一夜,也不見大女兒歸來,養子更是沒有音訊。
他憂心如焚。
一大早,他早餐都沒來得及吃,就準備去北司問一問養子的情況,順便去質問一下那逆子,質問他為何要抓走養子。
結果路過悅來客棧,就聽到食客們在議論逆子的事情。
于是,他進來點了份早餐,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聽著情報。
聽到后面,他實在忍不住,就大聲否定了兩句,不曾想成了眾目睽睽的焦點。
“何家主,我想問一下,與何狗屠這樣優秀的兒子斷親,您現在是什么感受呢,是否后悔了?”
“何家主,你好歹也是錦衣衛的副千戶,基本的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嗎,怎么會任由養子栽贓陷害親子呢?”
“何家主明辨是非的能力應該是有的,只不過呀,可能是他嫌棄親子是個乞兒,先入為主就覺得親子哪哪都惹人嫌唄。”
“原來如此,原來何家主瞧不起丐幫吶!”
“何家主眼高手低,眼里只有文儒,只懂得巴結文儒。我們這些武夫在他眼里,那都是粗鄙不堪的!”
“嘿,怪不得他舍棄了副千戶的身份,原來他想棄武從文吶!”
江湖客們毫不在意何璧裘愈發難看的臉色,紛紛戲謔、調侃、譏笑。
“哼!”
何璧裘怒哼一聲,飯都沒吃完,便灰溜溜地走了。
他沒有去北司。
他感覺自己去北司的話,估計又免不了一頓譏諷。
再怎么說,他也曾是北司的副千戶,對于那些同僚的秉性,他可太清楚了。
他們估計會比悅來客棧里的這些江湖客說得還要過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