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璧裘灰溜溜地回到家中。
林燕燕、何啟茹、何啟珠立馬迎了過來。
“夫君,你怎么那么快回來了?見到凡兒了嗎?”林燕燕立馬詢問。
“父親,小凡他沒事吧?”何啟茹問。
“父親,小凡沒被何麒雕那個家伙折磨吧?”何啟珠問。
聽著三人的詢問。
何璧裘卻很不是滋味。
怎么都在詢問養子,卻無人問候一下那個逆子?
再怎么說,那也是血肉至親吶!
“你們怎么不問一下那個逆子的情況,難道他在你們心中就那么沒有地位嗎?”何璧裘忍不住反問。
“逆子?父親,你是說何麒雕吧,他有什么好問的,回京那么久都沒回過家一趟,他眼里根本就沒有我們,我們又何必將他放在心上?”何啟茹冷笑道。
“那個家伙有什么好問的,他做了那么多壞事,死在外面最好。他居然敢讓人將小凡抓走,我以后都不會原諒他!”何啟純嫌惡地說道。
“夫君,你很少主動提起雕兒的,現在主動提起他,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兒?”林燕燕問。
“他能出什么事兒,他現在好得很!”何璧裘搖了搖頭,有些酸澀地說,“人家可是天人級別的絕世高手,連王尚書都被他殺了,還被他給抄家了!他現在啊,猖狂至極,無法無天,天不怕地不怕!”
“什么?!”三人愕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何啟珠連連搖頭。
“我不信,他怎么可能是天人!”何啟茹瞪眼。
“雖然很難以置信,但現在這件事情已經傳遍全京城了,出去隨便打聽一下就能知道。”何璧裘嘆道。
“這……這可如何是好?”林燕燕滿臉憂慮,“雕兒殺了王尚書,那我們身為他的家人,會不會被東林黨報復啊?”
“啊,我們都和那家伙斷親了,他們不至于找我們麻煩吧?”何啟珠有些慌了。
“這可說不準,王尚書可是東林黨的核心高層,他被殺了,東林黨肯定要與何麒雕不死不休的。而我們,雖然與何麒雕斷親了,但藕斷絲連,再怎么說也還是有血緣關系的。”何啟茹分析道。
換做是正常家庭,聽到自己的至親取得了那么大的武道成就,肯定會喜極而泣。
但他們,第一時間憂心的,卻是擔心自己會被至親的仇人尋仇。
“茹兒說的不無道理。”
何璧裘頷首道,“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選擇有兩個。
其一,跟那逆子說些軟話,讓他回家,與他和好,這么一來我們何家就可以憑借他的身份一飛沖天,但也會因此徹底走向東林黨的對立面。
其二,與東林黨表明立場,或者直接向他們投誠,徹底擺明我們與那逆子不可能和好的關系,這樣東林黨就不會針對我們了。”
“這還用說,我肯定選擇二。”何啟珠毫不猶豫地說。
“我也選擇二。”何啟茹故作思索一番。
“雕兒可是我的心頭肉啊,我們真要與他徹底斷絕關系嗎?”林燕燕滿臉悲痛的模樣。
“唉,我也不想與他斷絕關系。”
何璧裘悲嘆道,“但他這次闖下了彌天大禍,東林黨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雖然他已是天人強者,但正因為他是天人,東林黨更不會放過他。他如此年輕便已是天人,將來很大概率可以成為陸地神仙,東林黨是不會放任他繼續成長下去的。”
“夫君,你是一家之主,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吧。”林燕燕低泣道。
“父親,既然何麒雕必死無疑,那我們也沒必要理會他的死活了,直接向東林黨表明我們的立場吧。”何啟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