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因為何麒雕不在,何啟凡沒有作妖的緣故。
但何璧裘、林燕燕、何啟純、何啟茹、何啟珠五人可不這么認為。
他們認為,何麒雕就是一個惹事精,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鬧大,一點肚量都沒有。
片刻后,四人回到了家。
但何璧裘和林燕燕不在家。
問了管家,才知父母被主家,也就是靖遠侯府那邊請去了。
……
靖遠侯府。
何璧裘和林燕燕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得很低。
“大哥,您找我?”何璧裘不敢直視何壁浪。
何壁浪身為武勛集團的頭領之一,向來不喜何家子弟與東林黨儒生為伍,更不喜武勛子弟進東林書院讀書。
何璧裘以為,是何啟凡進了東林書院一事,被何壁浪知曉了,這才叫他們夫妻二人過來,要問責他們。
果然。
只聽何壁浪淡漠地問:“十七弟,聽聞你為了讓自己的養子進東林書院,特意裝病,辭了錦衣衛之職,是也不是?”
“是……是……”何璧裘誠惶誠恐。
他本以為何壁浪會繼續責問。
不曾想,何壁浪話鋒一轉:“聽聞你有個兒子,叫何麒雕,你讓他承襲了你錦衣衛的身份?”
“是。”何璧裘疑惑地點頭,不知道大哥為何要提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林燕燕也是疑惑,不過沒有說話。
“聽聞三年前你們把他接回家?”何壁浪再問。
“是。”何璧裘回。
“聽聞你們一直苛待他,反而特別疼愛那個養子?”何壁浪又問,語氣驟然變得森冷起來。
“不不不,我們沒有苛待他!”何璧裘連連搖手。
“對對對,我們待他極好,從未苛待于他。”林燕燕附和。
“待他極好?怎么個好法?”何壁浪譏笑。
“大哥,我們這兒子很小就和我們失散了,三年前我們在乞丐堆里找回了他。我們給他提供了溫暖的家,讓他衣食無憂,還教導他如何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改掉以往那些偷雞摸狗的壞習慣,這難道不是對他好么?”林燕燕不服氣地道。
“溫暖的家?”何壁浪譏笑連連,“你所謂的溫暖的家,就是狗窩嗎?”
“狗窩?我們哪有讓他……”林燕燕想要反駁,可細想一下,才驚覺自己的兒子確實是和旺財一起睡的,頓時神色一滯。
何璧裘也是一愣,整個人懵了。
自己的親兒子睡狗窩!
睡了整整三年!
這種事情,他們竟覺得很正常很合理,還覺得是待他極好?
“還衣食無憂,你們給過他銀兩嗎?你們給他買過衣裳嗎?明明是你們的親兒子,你們卻把他當作傭人使喚,這就是你們說的好?傭人尚且有工錢拿,他卻白白干活,一分錢都沒得拿,還只能吃你們吃剩的剩飯剩菜,這就是你們說的好?”
何壁浪冷笑連連。
“不是……這……”何璧裘和林燕燕想反駁。
可當他們仔細回想這三年的生活細節,才驚覺何壁浪說的就是事實。
“我們……我們也是為了他好,雕兒他偷雞摸狗慣了,我們這么待他,也是為了讓他變好。”何璧裘說道。
“偷雞摸狗?你們有證據嗎?你們親眼看到他偷雞摸狗了?”何壁浪連問。
“小凡看到的,而且他還經常欺負小凡!”林燕燕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