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子高喝。
他身后的儒圣投影也跟著高喝,煌煌之音引得天地元氣倒卷,滾滾如潮,朝著何麒雕碾來。
“敢對本欽差動手,你取死有道!”
何麒雕冷笑,拔劍,揮劍斬。
平平無奇的一道刀光,席卷無數天地元氣,瞬間暴漲成一道聶風式的四十米大刀光,自上而下斬落。
“怎么可能!不……”
許夫子瞪大雙眼,來不及做出反擊。
轟的一聲,大刀光將許夫子斬成兩半,其身后的儒圣投影則被斬爆。
狂暴的氣流朝著兩邊鋪開,將兩邊圍觀的群眾掀翻,只有一些武道修為較高的江湖人士勉強能夠站定。
“不知死活。”
何麒雕冷笑一聲,驅馬前進。
錦衣衛們跟著前進,后面的長風鏢局的鏢師隊伍押著一箱箱財物跟著前進。
看著長長的隊伍入城。
觀客們紛紛回過神來。
“許夫子……死了?”
“人都分成兩半了,肯定是涼拌了。”
“一刀就劈爆了儒圣投影?這合理嗎?”
“儒圣投影的強弱,取決于大儒本身的儒道道行,道行越高,可召喚的力量越強。可許夫子能夠成為十大大儒,其召喚的儒圣投影,少說也有半步天人的強度吧,居然被一刀給斬滅了?”
“何人屠,強大如斯?”
“誰說他是地榜第十的,這實力,地榜前三也有了吧?”
“那也是因為他有尚方寶劍在手。”
“尚方寶劍竟能加持如此多的戰力?讓他一個宗師斬半步天人?”
“借助外力而已。”
“人家就算不借助外力,也是當之無愧的人榜第一。”
……
“方才那人是誰?”何麒雕問。
“回大人,他是東林書院的先生,名叫許漢文。”關淮道。
“許漢文?原來他就是許家在東林書院的那位靠山。他在京城應該有家眷吧,讓人去查一下,他的家眷都有哪些,家住何方。”
“諾。”
……
御書房。
“哈哈哈,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錢不易啊錢不易,你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局面吧?”
禎帝手握玉璽,眸中有金光流轉,狂笑不止。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有此能臣,我大乾定能大興!”王忠賢道喜。
“恭喜陛下!”曹正淳、雨化田、陸綱、畢景陽跟著道賀。
“哈哈,你們也是朕的肱骨之臣!”
禎帝笑道一句,而后起身,“走,隨朕去正陽門,朕要看著何愛卿將二十多億的財物押運入庫!這一次,朕倒要看看,還有誰敢拿朕的銀子?”
“諾!”王忠賢等人跟隨其后,趕往正陽門。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正陽門。
這邊已有不少人等候,赫然是以錢不易為首的文臣們。
“陛下,何麒雕擅殺許夫子,還請陛下降罪!”一名文臣開口。
“請陛下降罪!”文臣們皆附和。
“哼,何大人乃朕親封的欽差大使,許夫子不但阻其道,還對其動手,此舉等同造反,被殺也是活該!”禎帝冷笑。
“話雖如此,可若是東林書院因為此事而遷怒朝廷,走到朝廷的對立面,恐不利于朝廷,不利于皇室啊。”錢不易輕飄飄道。
“朕,無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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