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瞬間感應不到何麒雕的氣機。
天人強者,可感應天地氣機,只要是在一定范圍內,一草一木的生機氣息都能感應到。
但何麒雕的氣機,他瞬間就感應不到了。
要么是隱匿氣機的功夫極其了得,要么是一下子就脫離了他的感應范圍。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讓蕭別離汗流浹背。
若是隱匿功夫了得,又有天人級別的戰力,玩刺殺的話,這世間有幾人能扛得住?
若是瞬間脫離了感應范圍,說明此人輕功了得,速度快到不可思議,這種情況更變態,更難以應對!
“錦衣衛竟出了這般恐怖的人物,這天……要變了!”
蕭別離感慨不已。
噠噠噠……
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赫然是君子堂門主蕭君墨,以及君子堂的一些高層趕至。
“老祖,發生何事了?”蕭君墨問。
“錦衣衛鎮撫司新任鎮撫使,是不是叫做何麒雕?”蕭別離不答反問。
“回老祖,正是!”
“給我說說此人的情況。”
“老祖,何麒雕此人霸道至極,還是百戶,便以欽差之名強勢擊殺司馬燾,并強勢端掉許家、司馬家等世家勢力,就連鹽幫、漕幫等勢力也被端了。
蘇州府一二流勢力,將近四分之一被其血洗。
其血洗各方勢力期間,大肆緝捕江湖人士,就連我君子堂都有不少弟子入了詔獄。
我派長老去與其交涉,其不但不放人,還無視我君子堂,依舊我行我素,讓我君子堂在蘇州府的威望都降低了許多。
現如今,蘇州府的許多江湖人士,都罵我們君子堂軟弱可欺!
我都準備派人去京城,與朝廷交涉了。”
蕭君墨氣憤地抱怨。
蕭別離沉默了一會兒,道:“君墨,傳我命令,自今日起,無論蘇州府鎮撫司那邊有什么要求,只要不是非常過分的,我們君子堂全力配合,不得懈怠,聽明白了嗎?”
“啊這……為何呀,老祖?”
“這是我和何麒雕達成的協議!”
“這……”蕭君墨等人一臉懵逼。
“至于被抓的弟子,只要不是犯了大罪,想必很快就會被釋放,你們不用擔心。若是犯了大罪的,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你們就別盼望他們能夠回來了。”
“老祖,難道我們要向區區鎮撫司低頭嗎?”有長老不解。
“你們不懂,不想被滅門,就按老夫說的去做。”
“老祖……”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君墨留下。”
“是,老祖。”
其余人離去,蕭君墨留了下來。
“老祖,不知有何吩咐?”蕭君墨問。
“君墨啊,為免你以后招惹到那個何麒雕,我就與你說實話吧。剛才來拜訪之人,便是那何麒雕。”
“什么,方才散發出那么驚人氣機之人,竟是他?可他如此年輕……”
“是啊,他如此年輕,便已有天人級戰力,當真是后生可畏啊!你現在明白,老祖我為何要向鎮撫司妥協了吧?”
“此人有如此戰力,還殺伐果決,我們君子堂招惹不得!”
“不錯,像這等猛人,我們萬萬不可招惹。”
“老祖,既然如此,那剛才您為何不與長老們說明白,為何獨獨與我說?”
“怎么,老祖我不要面子的嗎?這要是與他們說了,傳了出去,江湖人豈不是要笑話我,說我連一個小年輕都打不過?要不是覺得你這人穩重,口風緊,你以為我會與你說這些?”
“呃……”
“你是掌門,知曉該怎么做了吧?”
“知曉了,我一定會嚴格約束門人弟子,不讓他們與鎮撫司交惡。”
“不僅如此,還要嚴格要求門人弟子遵紀守法,最好是多派一些門人弟子進鎮撫司歷練,加深與鎮撫司的交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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