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何人,為何夜闖我君子堂?”
一道身影從靜室沖出,站在何麒雕對面,冷聲質詢。
這人銀發白眉,白衣飄飄,聲音滄桑,儀表堂堂,俊逸非凡。
他看著面容年輕,但一頭銀發和那滄桑的聲音,卻顯得一點也不年輕。
何麒雕知道他是誰。
天榜第九的大人物,蕭別離,現年一百二十七歲,乃是君子堂的老祖。
這可是天人強者!
陸地神仙絕跡的這個時代,天人就是戰力之巔。
正常時候,天人常年閉關不出,大宗師就是行走江湖的最高戰力。
而現在,何麒雕就要直面巔峰戰力之一。
想要一個勢力屈服,最好的方式,就是令其最強之人屈服。
“本官,蘇州府鎮撫司鎮撫使,何麒雕。”何麒雕淡淡開口。
“原來是何鎮撫使,深更半夜潛入本座閉關之所,不知所為何事?”蕭別離語冷淡,頗為不悅。
從何麒雕剛才泄露的那一縷氣機,他已經感應到了何麒雕的修為。
不過大宗師圓滿而已,他還不放在眼里。
“蕭前輩,本官最近修為大進,正愁沒有對手,特來討教一二。”
何麒雕說著,緩緩拔劍。
這劍,赫然是尚方寶劍。
“討教?區區大宗師,也敢向老夫討教?年輕人,你口氣好大啊!”
蕭別離冷笑。
但很快,他的笑容凝滯了。
昂!!
何麒雕拔劍拔到一半,身上陡然一條金龍虛影呼嘯而出。
伴隨著金龍顯化,環繞其身,其身上的氣機陡然暴漲十倍!
最令蕭別離心驚的是,無數天地元氣匯聚而來,集中在尚方寶劍上,令得那劍身金光熠熠。
金龍虛影纏繞在劍身,使得金光更為璀璨奪目。
這一劍,聲勢奪人,已然有天人巔峰的威勢。
這一劍,好強!
蕭別離有點不自信,感覺自己似乎接不住這一劍。
雖說他是天榜第九,但并不意味著他就是天人巔峰層次。
天人數量太少了,他區區一個天人第五重,天人中期,也能排進第九。
“住手!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動粗!”
蕭別離急忙喝止,主打一個君子動口不動手。
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
這里可是君子堂大本營,就算打得過,兩位天人級別戰力的高手大戰,也不利于君子堂。
鏗!
何麒雕合劍,所有鋒芒盡斂。
蕭別離松了一口氣,拱手笑道:“想不到何大人如此年輕,竟有如此戰力,是老夫眼拙了。何大人,您深夜拜訪,想必不是特意過來示威的吧?有什么要事,盡管吩咐就是。只要不是有損我君子堂的名聲,有損我君子堂利益的事情,老夫會盡力協辦。”
“倒也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只是本官身為蘇州府鎮撫使,不日便要入京述職。本官得罪了不少人,上京述職期間,恐有逆賊報復,趁我不在進,犯我鎮撫司,特來君子堂求助。還望君子堂,能夠在我不在期間,照拂鎮撫司一二。”何麒雕淡笑道。
君子堂可是蘇州府最強的江湖門派。
有君子堂照拂,他就不擔心有人偷家了。
“好說好說,我們君子堂與錦衣衛,皆是八大派,本就是同氣連枝,彼此互助,本就是分內之事。”
“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告辭了。深夜打擾,還望勿怪。”
“不怪不怪,何大人慢走。”
呼!
一陣清風拂過。
何麒雕已經失去了蹤影。
“這什么身法?!”
蕭別離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