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麒雕連忙上前,拱手笑道:“王公公,別來無恙啊!”
來人,赫然是王忠賢。
見到何麒雕似乎事先就等候在此,王忠賢不免有些驚愕:“何大人,您是專門在此等候咱家的?”
“本官方才看到有有人朝著這邊飛來,便知有大人物登門,便到門口這邊等著,不曾想大人物竟是王公公您啊。”何麒雕微笑道。
“才一陣子不見,何大人的修為似乎突飛猛進啊,竟連咱家都看不透您的修為咯。”王忠賢瞇著眼道,內心無比驚駭。
上一次見到何麒雕,他還能感應到其修為。
但這一次,他根本感應不到何麒雕的修為氣息。
他感應到的何麒雕,仿佛一個死人,不僅氣息不顯,連一絲生機活力都沒有顯露。
這份藏拙的功夫,簡直駭人。
“王公公,不知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啊?”何麒雕轉移話題,直入主題。
王忠賢深深看了何麒雕一眼,而后取出圣旨:“崇明縣錦衣衛百戶何麒雕,接旨!”
“微臣在!”何麒雕微微拱手。
見何麒雕身姿筆直,沒有躬身,王忠賢略微蹙眉,但也沒多說什么,拿著圣旨宣讀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臨御天下,夙夜孜孜,唯賴股肱之臣,宣力效忠,以安社稷。今有何麒雕,性資果毅,器識宏深,自效命以來,赤心貫日,矢志不渝。
其受命欽差,巡視蘇州府,察微知著,密訪詳查,搜集罪證,破獲逆黨,肅清奸邪,使朝堂清明,法紀昭彰。
朕觀其忠,足以安邦;論其功,當受厚賞。茲特擢升何麒雕為蘇州府錦衣衛鎮撫司鎮撫使,掌錦衣衛刑名,總領鎮撫司諸事,賜蟒衣一襲、玉帶一條、黃金百兩,以酬其功,以獎其忠。
爾當仰體朕心,益加勤勉,持法公正,勿縱勿枉,護國安民,永守臣節。若有敢違國法、亂綱紀者,爾可便宜行事,以正朝綱,以固國本。
欽此!”
“臣,謝主隆恩!”何麒雕接過圣旨。
“何大人,恭喜高升啊!”
“哪里哪里,我這點卑微官職,不值一提,以后還望公公多多提攜才是!”
“何大人說笑了,堂堂鎮撫使,坐鎮一方的大員,可不是什么卑微官職。再說了,何大人您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升任到鎮撫使之職,全然是何大人您足夠努力,足夠忠誠啊,和咱家可沒有半點關系。”
“……”
兩人客套地聊了幾句。
王忠賢話鋒一轉,道:“何大人,其實本來陛下是要給你封‘忠勇伯’的,可惜遭受內閣首輔為首的東林黨成員極力反對,這才沒有封爵成功。”
“又是東林黨!這些東林黨的家伙,真是家國蛀蟲,全都該死啊!”何麒雕一臉憤慨的樣子。
他內心則是非常明白,王忠賢說這番話的目的。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給對方一些情緒價值。
果然,聽到他憤恨東林黨的話語,王忠賢臉上露出和悅之色:“何大人說的不錯,這些東林黨結黨營私,就是家國蛀蟲,確實該死。還望何大人再接再勵,早日將東林黨鏟除啊。”
“必不負重望!”
“對了,還有一事。何大人您這次清剿賣國賊集團,滌蕩蘇州府官場,還有清剿蘇州倭寇據點,想必繳獲不少財物吧。”
“不錯,確實繳獲不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