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
中軍都督府。
何壁浪將太倉州、吳縣等幾個地區的賣國賊集團殘余勢力掃蕩之后,便回到了中軍都督府。
此刻,何壁浪坐在觀戰臺上,看著大操場上的將士們操練。
“侯爺!”一名黑衣女子走了過來,躬身拱手問候一聲。
“素影,你回來啦,查得如何了?”何壁浪問。
“侯爺,有結果了,但這結果,恐怕會令侯爺您驚掉下巴的。”素影神色古怪地說。
“令本侯驚掉下巴?呵,本侯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就算他是陛下私生子,本侯也不至于驚掉下巴!無論他是什么情況,本侯也能淡定自如,面不改色。說吧,他是不是陛下私生子?”
“不是。”
“那他是什么來頭,竟能令我驚掉下巴?”
“他是您侄子!”
“臥槽!”
何壁浪驚坐起,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素影,你剛說什么?”
“屬下說,他是您侄子。”素影憋著笑回道。
“我侄子?你確定?本侯怎么不知,我何家出了這么一個妖孽?”
“侯爺,是十七爺,他有一個走丟了的兒子,三年前才找到,這您知道吧?”
“有所耳聞,難不成十七這個失散多年的親兒子,就是何麒雕?”
“是的。”
“太好了,我何家出龍啦,哈哈!”
何壁浪喜出望外。
素影卻道:“侯爺,您高興太早了。屬下親自跑了趟京城,專門問了十七爺府里的下人。
據下人們所述,何麒雕被接回何家后,住的是狗窩,吃的是狗食,不僅沒有月錢花,還得跟下人們一樣干活,而且干得比下人們還多。
養子挖空心思給他使絆子,三個親姐對他動輒打罵,十七爺也是經常責罵他,說他不爭氣,罵他廢物,怪他不懂事等等。
也就林燕燕經常替他說軟話,但卻從不關心他的生活,整天裝出一副慈母勸子的模樣。但凡她對何麒雕有半點真心的關切,何麒雕也不至于過得那么凄涼。”
“他……他竟過得如此凄涼?”
“何止是凄涼啊,何麒雕在被接回何家之前,乃是丐幫一袋弟子,人家丐幫弟子有時候做一些跑腿的任務還能得一些銀錢,可他在何家每天都干重活卻一分錢都沒得。
可以說,他在何家過得簡直連乞丐都不如。
興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在加入錦衣衛的當天,就與何家人寫了斷親書,還是他本人主動提起的斷親。
他還主動申請調離京城,應該就是想遠離這一家人。”
“糊涂啊,十七糊涂啊!”
“對了,侯爺,據十七爺府上的一位丫鬟透露,她有看到那個養子雇傭了兩個地痞去追殺何麒雕,不過肯定不會成功的。”
“呵呵,如此心思歹毒的養子,也配進我何家門戶?”
何壁浪冷笑了下,旋即苦惱不已,“唉,如此優秀的何家子弟,何家卻如此待他,我都沒臉邀他回靖遠侯府啊。”
“侯爺,難道您要接他回靖遠侯府,讓他認祖歸宗?”
“對,他武道天賦遠勝于我,乃是繼承靖遠侯之位的最佳人選,若是他愿意,我可將侯位傳給他。”
“什么,這……侯爺,這恐怕不妥呀!他不是嫡脈成員,怎能繼承侯位呢?”
“唉,只怪我嫡脈無人吶,我那幾個逆子什么秉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文不成武不就,沒一個能有出息的,偌大的家業落到他們手上,遲早被他們敗光。也就何麒雕,武功高強,手段狠辣,有勇有謀,才能守得住我侯府偌大的基業啊!”
“可是侯爺,現在何麒雕可是得罪了東林黨。”
“那又如何,我靖遠侯府可不怕他們東林黨!他們東林黨看似團結,實則一團散沙。一個個見利忘義,沒有利益可圖的事情他們絕對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