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麒雕在蘇州忙著抄家的同時。
京城朝堂這邊,因為這件事情吵鬧至極。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隨著王忠賢一聲高喝。
當即便有監察御史倪建弼出列,高喝道:“陛下,臣要彈劾蘇州府太倉州崇明縣錦衣衛百戶何麒雕!”
聞,禎帝眼眸微抬:“準奏。”
倪建弼:“崇明縣錦衣衛百戶何麒雕,殺人成性,無法無天!其剛赴任崇明縣,便肆意查抄三大世家及其附庸勢力,并在菜市場舉辦了一個什么公審,當著百姓的面,像宰殺牲口一般,宰殺了數千人!
此行此舉,簡直麻木不仁,視人命為草芥!
公審之后,他更是將查抄的田產,悉數分給百姓,分文不取,由他們自主經營,自產自銷,不需納稅。
此舉,簡直是不把我們權貴階層放在眼里……”
聽到何麒雕將田產分給百姓,還不收錢,不納稅的時候。
禎帝也不由蹙了下眉頭。
“陛下,何麒雕此人擅分公家田產,簡直不把皇室放在眼里,不把家國律法放在眼里,當誅九族!”
“陛下,何麒雕濫殺無辜,罪惡滔天,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陛下……”
大臣們接二連三地開口。
皆是針對何麒雕的說辭。
嘟嘟。
禎帝敲了兩下龍椅扶手。
“靜!”王忠賢高喝。
大臣們紛紛靜了下來。
禎帝這才款款開口,悠悠道:“何麒雕,乃朕親封的欽差,其所作所為,皆是奉朕的命令,還有問題嗎?”
“啊這……”部分大臣很意外。
也有部分大臣眸中精光爆閃,暗道:果然如此啊!
那個何麒雕,就是皇帝的一個棋子!
皇帝這是要干嘛?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扶植了一個戶部尚書上來,發現朝堂一片死水,一個戶部尚書根本無法與他們抗衡,就只好在外面扶植新的力量?
內閣首輔錢不易,轉頭給監察御史倪建弼使了個眼色。
倪建弼當即繼續說道:“原來是陛下的意思!陛下,微臣還有一事要奏,何麒雕在崇明縣端了三大世家之后,便去了蘇州城,將許家、司馬家、錢家、翁家、潘家等世家勢力抄家滅門了。
據說逮捕的人有數萬之眾,連詔獄都放不下了,便直接在菜市場斬首示眾!
數萬條活生生的人命啊,就這么活生生的被斬首了!
如此麻木不仁!
如此視人命為草芥!
這,難道也是陛下的意思嗎?”
“放肆!你敢質疑陛下?!”
王忠賢怒斥。
倪建弼怡然無懼,道:“臣只是陳述事實罷了,并非在質疑陛下。”
“呵!”禎帝嗤笑了下,丟出一份折子,“在質疑朕之前,勞煩倪愛卿好好看一下這份折子,這是朕親封的欽差大臣何麒雕奏報的折子,里面詳述了蘇州府的情況!”
倪建弼接住那份奏折,翻開來觀閱:“這……投機倒賣米糧、武器等戰略物資,不僅通金,還通倭!這怎么可能?”
“我看看!”一名大臣奪過奏折,翻閱一遍,“這……”
看完之后,他遞給另一名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