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麒雕再度下令。
衙役們頓時不知所措。
錦衣衛們一擁而上,將衙役們押至院中,每人杖責五十。
“你你你……留下,其余人押入詔獄,好好審問!”
何麒雕點了十多人留下。
這十多人,和那主簿一樣,每次大板只貢獻1點忠義值,屬于犯事較小的。
不過,沒有貢獻忠義值的衙役,倒是一個都沒有。
“還有那個同知和通判,也押入詔獄。”
何麒雕又吩咐了一句,而后看向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主簿,“給他一枚療傷藥。”
風無忌當即上前,給主簿喂了一枚療傷藥。
身為文官,這五十大板可不好受。
“你叫什么名字?”何麒雕問。
“回欽差大人,下官李文棟。”主簿忐忑地回道。
“好,李文棟,本欽差代表陛下,特許你暫代知府一職。代職期間,需配合本欽差激濁揚清,肅清吏治,整頓蘇州府官場。此事若能辦好,本欽差必定助你扶正!”
何麒雕語氣平淡道。
聞,李文棟激動地跪拜下去:“下官多謝欽差大人提攜!”
“這十幾名衙役,本欽差已考察過他們,人品過得去,你可重用。至于其余人手,你可從各州、縣調取。該怎么做,你混官場多年,想必心里有數。本欽差會留部分蘇州衛,隨你調遣,你務必把事情辦好。”
“下官必定竭盡全力把事情做好!”
何麒雕留了部分蘇州衛給李文棟,便押著許山等人離開。
將許山、同知、通判以及一眾衙役押入鎮撫司詔獄。
何麒雕帶著一眾錦衣衛,直奔許家。
許家。
整整上萬中軍將許家府邸包圍了。
而在許家的兩棟高樓,瓦頂上各自站著一人。
一邊站著一身戎裝的何壁浪。
一邊站著許家家主,許淵。
這許淵,乃是許山、許川的大哥,而且還是一名上了地榜的大宗師強者。
不過,許淵在地榜的排名,排在前十之外,常年在十五六七名徘徊。
其實力,不如關德興,更不如何壁浪。
別看許淵現在一副高手風范站在高處,其實他內心慌得一批。
他打不過何壁浪。
許家又被中軍給圍了。
這局面該如何破?
許淵冷汗涔涔。
他已經和何壁浪對峙有一陣了。
何壁浪一來,就說欽差大使要辦大事,所有許家人要待在家里,不許外出。
也沒說許家是不是被辦大事的一方。
最令許淵感到不安的是,剛才他感應到府衙那邊有天地元氣被調動。
那邊肯定出事了!
“侯爺,這么久了,那位欽差大人的大事也該辦完了吧?你們中軍什么時候能夠撤走?”許淵試探著詢問。
“這大事才剛開始呢,沒有十天半月,哪能那么快辦完。”何壁浪輕笑。
十天半月?!!
許淵徹底傻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