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您的意思是,你們要圍我們許家十天半月那么久?”許淵不滿道。
“或許不用那么久,具體情況,你還是問欽差吧。”
何壁浪的眸光,瞥向某條大街。
許淵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赫然看到那條大街上,一名少年錦衣衛正率著一群錦衣衛,氣勢洶洶地朝著他們許家這邊趕來。
那少年面容冷酷,眼神似刀,雖未展露殺機,但渾身上下卻似透著一股磅礴的殺意。
殺意凜然!
鋒芒畢露!
這就是一個殺星!
何麒雕感應到兩位大佬注視的目光,抬頭看去。
一躍而起。
扶搖而上。
凌空踏虛。
穿云縱!
輕身落在許家大門之上瓦頂。
鏘!
何麒雕拔出尚方寶劍,高喝:“許家許川,違抗軍令,擁兵自重,意圖造反!許家許山,襲擊欽差,公然造反,罪大惡極!據許山供述,許家通倭,其罪難罄,當誅九族!然,陛下有好生之德,不忍殺生,只要你許家放棄抵抗,可饒爾等不死,判爾等流放之罪!若是反抗,殺無赦!”
“殺!殺!殺!”錦衣衛們齊聲高喝。
中軍上萬將士受到感染,也跟著高喝:“殺!殺!殺!”
許家府邸內,許家上下一個個瑟抖冷,臉現絕望之色。
“完了,我許家完了!”
“怎么會這樣?”
“……”
“許家主,您是放棄抵抗呢,還是要與我們戰一場,然后許家滿門被屠戮呢?”何壁浪輕笑著問。
“污蔑,絕對是污蔑!我許家不可能通倭!”許淵怒吼。
“且不說你許家是不是通倭,你許家許川,公然違抗軍令,擁兵自重,這可是事實,侯爺親眼目睹,這一點誰也否認不得。還有你許家許山,仗著執掌官印權柄,公然襲擊本欽差,這可是當著衙役們還有錦衣衛們的面做的。就這兩樣,足以判你們許家滿門抄斬!”
何麒雕冷笑連連。
“許川確實違抗軍令!至于許山襲擊欽差,想必也做不得假,方才你我都感應到衙門那邊的動靜了。”何壁浪附和。
“這……”許淵冷汗涔涔。
“本欽差沒那么多功夫在這里與你們多費口舌,只問你們一句,投還是不投?”何麒雕冷喝。
“許家主,投了吧。主動投降,興許還能保留許家一絲血脈。”何壁浪勸道。
“呵呵!”
許淵笑了。
笑得有些絕望。
“想不到我許家數百年基業,竟會毀于我手!呵呵……”
“看來許家主要負隅頑抗了,侯爺,還請出手,將他解決。”
何麒雕看向何壁浪。
“好!”何壁浪頷首,便要出手。
“等等!”許淵連忙喝止,“投!我許家投降,絕不反抗!”
反抗,全家都要死光光!
投降,也許只誅許家核心成員,大部分成員則會被廢掉修為,流放三千里。如此,起碼能保留一些血脈。
誅九族,說是這么說,但歷史上真正被誅九族的案例并不多。
“既然要投,那就自斷經脈吧。”何麒雕淡淡道。
“好,我自斷經脈……”
許淵顫巍巍地抬起雙手。
雙手握拳。
眾目睽睽之下,眼看著他就要自斷經脈。
下一瞬。
他猛然暴起,朝著何麒雕縱躍而來。
才躍至半空,他便是大手探出,一只巨爪虛影朝著何麒雕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