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
“父親!”
“爺爺!”
“太爺爺!”
見到潘家老祖被殺,正在與中軍廝殺的潘家眾人,一個個聲嘶力竭地悲嚎。
其中一名潘家人,看到擊殺自家老祖之人,滿眼驚駭:“怎會是他?!”
這人是潘達,漕幫的一位堂主。
漕幫實則是潘家、錢家、翁家三大世家合資共建的幫派勢力,不少三家子弟在漕幫任職。
前一陣子,潘達的兒子潘炎在悅來客棧被何麒雕擄走,并被拋尸荒野。
潘達早就將何麒雕記恨上了,他在青衣樓重金懸賞刺殺何麒雕,卻奈何不了對方,便知這仇不好報,只好隱忍。
不曾想,還未等他找到報仇的機會,人家就已經殺上門了,還一出手就宰了他家老祖。
這等實力!
這仇,還能報么?
潘達思緒萬千,忽聽到一道尖銳的破空聲。
噗!
一枚白眉針射入他的腦門。
何麒雕撒出諸多白眉針,將先天以上的潘家人射殺或重創。
而后,他直奔潘家庫房。
一番搜刮之后。
他來到大操場,看著那名中軍都督同知說道:“李同知,等下我的人馬到了,你讓他們留一部分人守著潘家人,以及潘家的財物。另外,讓他們分出一些人馬去錢家、翁家、關家。屆時,你的人馬也可以撤走了,可以去支援侯爺那邊。”
中軍都督同知蹙眉。
他很不喜何麒雕以這種命令的語氣,對他說話。
但想到對方欽差的身份,再加上剛才展示出來的比自己還強幾分的實力,他頓時無話可說,只能微微頷首。
交代一番后。
何麒雕一躍而起,扶搖而上,穿云縱破空而去,眨眼間便不知所蹤。
“嘶,此子竟將這么多門輕功練至如此高深的境地!”李同知震驚不已。
何麒雕接連施展出穿云縱、扶搖步法、凌空踏虛三門輕功。
三門輕功皆已圓滿,他可以腳踏空氣,便能借力縱躍。
只要他體力和真氣充裕,他便能一直在空中穿云、踏虛。
“何人在穿云?”
穿云破空聲,吸引了不少江湖人士的注意。
穿云縱,這門輕功很多江湖人士都會,但九成九的人只是入門。
能練至小成的都不多,更別說練至圓滿了。
“此人竟能在空中多次穿云,難道是大宗師?”
“他好像穿著飛魚服,難不成是鷹犬的大宗師?”
“莫不是陸綱來了?”
“應該不是陸綱,陸綱身形高大,而這人看著很瘦。”
“可惜他速度太快,方才沒看清。”
“中軍都督府那幾位大宗師,再算上這位錦衣衛的大宗師,共有五位大宗師了吧。也不知這些世家勢力犯了何事,竟惹得朝廷派了這么多大宗師過來抄家?”
“聽說是通敵賣國,將米糧、武器等戰略物資倒賣給金國。”
“那他們是真的該死。”
“我覺得應該是誣陷,我們這里距離金國那么遠,若是將戰略物資倒賣到金國,早就該被發現了,不可能沒有半點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