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你就這點能耐嗎?我都還沒熱身呢,你就使出了燃血功?”
何麒雕一臉失望道。
聞,司馬延軾都要吐血了。
這也太無恥了!
你自己連九龍變都使出來了,還說沒熱身?
就你能使用秘法,老夫用不得?
正這般想著,司馬延軾突然瞳孔緊縮,似乎看到了驚恐的一幕。
“九龍變,第二變!”
何麒雕身上除了囚牛虛影,還多出了一道睚眥虛影。
“第二變!你居然練出了第二變!!”
司馬延軾徹底慌了。
心境失守!
嚯!!
何麒雕一刀斬出,使出《失魂刀法》當中的招式“魂飛魄散”。
這一招,對心境失守之人最具奇效,再加上《地獄換魂經》的驚魂特性,控制效果拉滿。
烏光閃爍。
司馬延軾恍惚間看到一條黑色匹練,在他眼中不斷放大,宛如巨鯨張開巨口,要將他一口吞掉。
躲不掉!
逃不掉!
完了!
司馬延軾心里萌生三個念頭。
實則是《失魂刀法》和《地獄換魂經》的特性發揮作用,影響了他的身心。
可憐他練武百余年,竟輸在心境上。
也怪他太過操心家人,又擔心靖遠侯隨時會過來,還憂心司馬家能否逃過此劫,多種愁腸掛肚,才會一時心神失守。
“呃……”
司馬延軾摸著被刀光劃過的胸膛,雙眸瞪得老大,“真正的……刀意!你竟……大圓滿!”
話落。
他那不甘的眸色,漸漸失去神采。
一條血線,在司馬延軾的胸膛逐漸放大,將他分成兩段。
上半身滑落。
下半身穩穩站立。
“父親!”
“爺爺!”
“太爺爺!”
“叔公!”
司馬家眾人,皆哀嚎,悲痛不已。
“狗賊,我跟你們拼了!”
司馬家的老管家,義無反顧地朝著何麒雕沖殺而來。
何麒雕甩出飛爪,直接將其頭顱撞爆。
再一撒手,撒出諸多白眉針,將司馬家先天級別以上的高手,一一重創。
“把他們拿下!”
“連城智,你們四個去找到司馬家的族譜。”
“風無忌,雷無悔,你們兩個帶幾個人,去探一探許家、錢家、潘家、翁家、關家等幾個世家勢力的情況,看看他們有沒有反抗或逃跑。若有哪個勢力逃跑或反抗的,直接發信號彈。”
“諾!”
何麒雕下了幾道命令,便去了司馬家的庫房。
搜刮了九成財物,只余下一成留給國庫。
不是他對陛下不忠,而是他很清楚,這些財物即便能進得了國庫,最后拿出來用,估計也會被那些貪官給貪去,真正能夠用之于民的肯定沒多少。
與其讓它們被那些貪官貪墨,倒不如讓他收進系統空間。
即便他只留了一成財物,這一成財物的總價值也不下于一千萬了。
國庫都沒有那么多錢!
實際上,國庫本就沒多少錢了,連錦衣衛多個衛所的軍餉都發不出了。
禎帝即位之后,北境戰事就沒停過,東邊又有倭寇搞事,南邊有五仙教等不安分的江湖勢力,西邊有血刀門、黑木崖等惡勢力搞事,再加上各種天災人禍頻發。
國庫里的錢不是填補這邊就是填補那邊,根本就沒有充實過。
搜刮一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