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有不想參加的嗎?”
“雖然我不缺錢,但我不嫌錢多。”
“大宗師又如何,我們聯手,也不是不能碰一碰!”
“既然都參加,那接下來就商討一下,該如何行動吧。”
“我有一計。”
“說來聽聽。”
“我們可以這般,然后這樣,再這樣……”
“此計甚妙!”
“善!”
“那就這么辦。”
……
“大人,不好啦,大通河鎮出事啦!”
一大早,李有為急匆匆地跑進何麒雕的值房。
“出了何事?”
何麒雕一邊埋頭寫“農村社相關條例”,一邊問道。
“大人,白總旗他們在大通河鎮清剿黑幫勢力的時候,遭到流沙幫、泥鰍幫等數個黑幫勢力聯手圍攻,已被生擒。流沙幫派人過來傳話,說他們不想與您為敵,邀您去共商議和之事。”
“哼,真是廢物!”何麒雕冷哼著起身,“什么議和,分明就是鴻門宴!便是鴻門宴又如何,本官倒要看看,哪些貨色膽敢謀害本官!李試百戶,你守好家,本官去去就回!”
“諾!”李有為神色有些復雜。
他也明白,這是一場針對何百戶的鴻門宴。
大通河鎮那幾個黑幫勢力,最強者不過是三品,即便聯手也不可能生擒白羽他們。
這件事情的背后,十有八九是三大世家背后的勢力出手了。
也不知何百戶能不能活著回來?
駕!駕!
何麒雕騎馬來到大通河鎮。
其實他五門輕功圓滿之后,以輕功趕路的速度遠超騎馬數倍。
但他發現,百戶所附近有不少勢力的探子,便沒有以輕功趕路。
高手嘛,總要藏拙一點的。
騎馬行走在大通河鎮的大街上,不少商販頻頻朝著他投來目光。
待他的目光朝著他們看去的時候,他們則心虛地低下頭。
即便不看他們頭頂上的頭銜,何麒雕也能通過他們的反應,看出他們是流沙幫、泥鰍幫等黑幫勢力的探子。
他掃了一眼各處。
走進悅來客棧的連鎖店。
巧的是,這家悅來客棧剛好開在流沙幫幫址的邊上,在三樓可以看到流沙幫的操場。
而在三樓某間房內,青衣樓的幾名金牌殺手,黑鴉、毒寡婦、屠夫等人正在閑聊,眸光時不時瞥向大街和流沙幫內。
“他來了!”
“噫,他怎么進客棧了?”
“難道是發現我們了?”
“應該不是,可能只是沒吃早餐,進來吃早餐的。”
“哼,他的人都被扣在流沙幫里面了,還有閑情進來吃早餐?”
“不對呀,他怎么上三樓了?三樓可是住房,難道他要入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