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犬又要鬧啥,怎么將尸體懸掛在門口示眾?”
“這尸體上貼有告示!”
“俺不識字,快說說上面寫了啥?”
“上面說,這人是青衣樓殺手,欲行刺何百戶,被何百戶反殺。何百戶下令,將這尸體示眾三日,以儆效尤。”
“什么,殺了青衣樓殺手,竟將其曝尸示眾?這是公然挑釁青衣樓啊!”
“何百戶也太膽大了吧!”
“我看他是存心找死!”
不少人圍在百戶所門口,看著十字架上的尸體,議論紛紛。
其中一名賣貨郎,看到十字架上的人,臉色微變,匆匆離去。
是夜,太倉城,快活樓。
快活樓明面上是快活島的一處產業據點,但實際上卻是青衣樓的一處聯絡據點。
倒不是青衣樓與快活樓有什么結盟關系,而是青衣樓的生存模式就是如此,大隱隱于別門他派。
此時,數名男女聚集于一間房內。
他們黑衣蒙面,看不到他們的真面目,有的人甚至看不清性別。
但他們都是青衣樓的金牌殺手。
“老莫死了!他接了刺殺崇明縣錦衣衛百戶何麒雕的任務,被反殺后,尸體被懸掛在百戶所門口曝尸示眾。諸位,關于這件事情,你們怎么看?”
“聽說狗皇帝已經察覺到了某些人投機倒賣,通敵賣國,這個何麒雕被派過來就是專門對付某些人的。只是沒想到啊,這個狗皇帝派來的人,不但殺了我們的人,還敢曝尸示眾,簡直是不把我們青衣樓放在眼里,不把我們殺手放在心上!”
“我們若是沒有任何表示的話,江湖人士怎么看我們青衣樓,我們還怎么接單賺錢?”
“說來說去,就一個字――殺!”
“對,不殺不足以平我青衣樓怒火!”
“甭廢話,我只想知道,任務目標,目標詳情,賞金如何?”
“任務目標,肯定要算上何麒雕,雖然他只是皇權與世家爭斗的棋子,但皇權辱我,又豈能任由這顆明晃晃的棋子在我們面前礙眼?所以,先將何麒雕除掉,看看狗皇帝的反應,再謀其它。”
“何麒雕的詳情?”
“何麒雕,年十九,靖遠侯何壁浪同父異母的弟弟何璧裘之子,半個多月前承襲父職入錦衣衛,赴任梅花鎮總旗,在清剿倭寇和五仙教門人時立下大功,狗皇帝特封其為崇明縣百戶。來到崇明縣當日,便一舉端掉崇明縣三大世家及其利益鏈勢力……”
“行了行了,你說那么多作甚,直接說他的實力。”
“在梅花鎮之時,此人曾在行軍途中陡然突破至先天,才半月時間,此人必然是先天。”
“嗤,區區先天,能殺得了老莫?”
“所以說,此人身旁必有高人傍身,能殺死老莫,這高人應當是宗師七重以上的高手,甚至有那么一絲可能是大宗師。”
“大宗師?這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若不是有大宗師保護,我想不到這何麒雕為何行事如此張狂!”
“若真是大宗師,以我們的實力……看來這任務我是沒法接了,你們誰愛接就接吧。”
“呵,只要我們的任務目標不是大宗師就行。”
“不錯,我們只需設法引走那名大宗師,那何麒雕還不是任由我們手拿把掐。”
“那我們就來個集體行動。”
“有大宗師,我還是不去了,感覺很危險。”
“呵,當殺手的,哪次任務沒有危險?毒寡婦,你要這么怕,建議你還是趁早改行吧。”
“屠夫,你嘴巴這么賤,是不是要嘗嘗我的啞巴黃連啊?”
“行了,別吵了。這次集體行動,有這個數,毒寡婦,你確定不參加嗎?”
“什么,竟有一千萬?一個何麒雕,竟值那么多?”
“這是由司馬家、潘家、錢家、翁家等好幾個世家合資懸賞的,他們比我們更想拔掉何麒雕這顆明面上的棋子。毒寡婦,你確定不參加嗎?”
“誰說老娘不參加的,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