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澤慘嚎,面無人色,“宗……宗師!你是宗師!不……不可能!”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嘭!
何麒雕一掌按在他的胸膛,廢了他的中丹田。
然后又一掌拍在他的下腹氣海穴的位置,廢了他的下丹田。
廢了中丹田,無法運氣,一身真氣內力基本廢掉。
而廢了下丹田,則無法提振精力,先天境的強大體魄也就失去了優勢,甚至變得不如尋常的后天武者,幾乎和普通人無異了。
兩掌拍完,張玉澤如同死狗一般癱軟在地上。
“把他們拿下!”
何麒雕一聲令下。
連城智一躍而起,哪有半點重傷的樣子,和眾錦衣衛一起,將張玉澤帶來的人馬全部拿下。
張玉澤的人根本不敢反抗,紛紛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將張玉澤等人押入詔獄后。
何麒雕再度召集人馬,而后氣勢洶洶地趕往張家。
既然給張玉澤定了謀反的罪名,接下來自然是抄家了。
此時已是戌時三刻左右,大街上已經掛起了燈籠。
街道上行人還有不少,尤其是一些酒樓、青樓等還開著。
看到錦衣衛們風風火火的樣子,路人們紛紛閃開讓路。
酒樓、青樓等店內消費的江湖豪客們露出震驚的表情。
“這群鷹犬,大晚上的這是要干嘛去?”
“下午端了狂刀堂,這會兒又有行動,應該是從狂刀堂的人口中拷問出了什么,現在應該是去端掉和狂刀堂有勾結的勢力?”
“看那方向,該不會是去張家吧?”
“臥槽,真是去張家,他們散開了,要包圍張家了!”
“他們瘋了吧,敢圍張家?”
“他們難道不知道,張家女婿是鎮撫使司馬燾大人嗎?”
“司馬燾可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啊,他們怎么敢的呀!”
……
張家宅院內。
張承和張母心事重重。
“父親去了那么久,怎么還不回來?”張承煩躁不安道。
“百戶所畢竟是官方機構,你父親肯定不敢隨意動手,應該是與錦衣衛的人爭吵上了。”張母寬慰道,但眉宇間卻帶著抹不掉的憂愁。
“不好啦,夫人,少爺,錦衣衛把我們宅院圍啦!”
這時,管家張福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驚慌大叫。
“什么,錦衣衛把我們圍了?”
張承和張母驚愕不已。
雖然感到驚愕,卻一點也不害怕。
他們張家女婿,可是司馬燾,蘇州府錦衣衛鎮撫使!
偌大的蘇州府,連知府都要受其監督!
雖然不害怕,但他們不明白,為何錦衣衛要圍張家?
很快,他們知道了原因。
何麒雕帶著人馬沖了進來,留守的家丁毫無反抗之力。
何麒雕的聲音,遠遠傳來:
“張玉澤襲擊錦衣衛,打傷總旗連城智,意圖謀反,罪大惡極,其親屬一律拿下,押入詔獄,等候發落!膽敢反抗者,殺無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