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你們這是污蔑!我父親不可能謀反的,他只是想要替我要一個說法!”
張承被李有為親自押著,口中大呼冤枉。
一旁,張母欲泣無聲。
其余張家人,一個個哭哭啼啼。
“李有為,你們敢這么做,就不怕我姑父怪罪下來么?”張承對著李有為怒吼。
“張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李有為淡淡道。
若是以前,他或許會惶恐。
但得知何麒雕竟是宗師,再加上又是陛下親封的百戶,他就沒有那么惶恐。
而且他已經跟何百戶明了張家的底細,可何百戶依然要動張家。
毫無顧忌,肆無忌憚!
這說明什么?
說明人家有底氣!
這時,何麒雕剛好搜查完畢,從庫房那邊走過來。
“百戶大人!”李有為連忙抱拳行禮。
“嗯。”何麒雕頷首,“我簡單搜查了一番,張家庫房旁邊的那個書房有個暗室,張家財物全都存放在里面,你等下安排人將那些財物搬回百戶所。”
何麒雕這次沒有將財物搬空。
先前在梅花鎮搬空,那是因為主要負責人是左冷陽,而不是他,上面追責下來怪不到他頭上,除非有證據證明是他拿的。
但現在,他是百戶所的主要負責人。
張家身為豪門,不可能一點財物都沒有,若是都拿了不吐點給陛下,陛下肯定會追責,屆時他這個主要負責人難逃罪責。
所以,何麒雕留了十分之一的財物在暗室內。
至于賬本什么的,他全部收走了,免得被人查賬。
“諾!”
李有為當即安排,讓人搬財物。
看到同僚們開始搬財物,張承目眥欲裂:“住手!我們家還沒完,你們快住手!”
“聒噪!”
何麒雕隔空一掌拍出,打中張承腦門,直接將其打死。
“啊!承兒!”
張母見兒子慘死,徹底癲狂,當即掙脫擒住她的錦衣衛,朝著何麒雕沖殺過來。
她竟有些武功在身,但不多。
何麒雕隨手一拍,她便步了兒子后塵。
“張家親屬,全部宰殺,其余人等押回詔獄候審!”何麒雕下令道。
“這……”李有為臉色微變。
按照正常流程,張家親屬若非主謀,是要杖責一百,然后流放三千里的。
這直接宰殺,有點過了。
“怎么,你們要抗命嗎?”
何麒雕很不滿。
李有為也就罷了,其余錦衣衛竟也沒有動手,而是要等李有為動手了再跟著動手。
他們眼里只有李有為這個副職,沒有他這個正職百戶?
他堂堂宗師,都鎮不住這群手下?
殊不知,其余錦衣衛只是習慣使然,而不是不敬他。
此刻面對他森冷的眸光,一個個頓時打了個冷戰,忙躬身抱拳:“領命!”
而后,他們毫不猶豫地拔刀,將張家親屬當場宰殺。
李有為生怕何麒雕說他抗命,也跟著動手。
不過須臾,在場的張家親屬皆被斬殺殆盡。
“你帶人好好搜查一番張家,我將這些人押回詔獄。張家既然有勇氣行謀反之事,背后定然有大勢力扶持,我今晚得好好審問一番,看看是哪個勢力如此膽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