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菩薩面
雖看不懂他眼神的含義,卻也在此時感到了某種冰冷的審視。
兩個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
管家上前一步,語氣恭敬。
“白醫生,多虧了您的幫助,梁學真小姐現在比以前開朗多了,今后還望您以后繼續將這份心力專注在小姐身上,多多費心。”
很漂亮的客套話。
不愧是世家大族的行事方式,連警告都能做得這么體面。
這句話好像在她頭上丟了一把火,燒得她面皮刺痛。
若他們直讓她離他遠一點,她或許可以理解這種門。”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
他的語氣雖不重,卻是不容轉圜的堅決。
隨后他并不在這件事上多做停留,轉而指向另一個問題,“你最近和那個醫生走得很近?”
梁經繁頓了一下,“我只是關心真真的病情。”
空氣安靜下來,壓迫感無聲蔓延。
梁經繁垂在身側的手指慢慢蜷緊,骨節泛白。
正當他幾乎難以承受這樣的壓力,準備進一步解釋時。
梁承舟轉過身來,深潭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吐出四個字:“注意分寸。”
他暗自松了口氣,“我明白。”
剛從書房走出來,迎面便撞上了面沉如水白聽霓。
“怎么了?”
白聽霓沒有看他,徑直與他擦肩而過,走進書房直直看向梁承舟,“梁先生,我有話要說。”
梁承舟站在博古架前,轉身看來。
站在門口的女人,背脊挺得筆直,一雙黑色的瞳孔亮得驚人,仿佛有火焰燃燒。
他不緊不慢地將手中的貔貅放回原處,語調平淡:“哦?你想說什么。”
“首先,我是受梁家正式邀請過來為真真診治,并非不請自來。”
“其次,您剛才的惡意揣測,是對我專業和人格上的一種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