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人肯定不能這么直啊,男女都一樣的。”她握拳,“表白應該是勝利的號角,而不是發起進攻的沖鋒號。”
“那具體該怎么做?”
“先了解對方的基本信息,然后從共同話題切入,再不著痕跡的交換聯系方式,最后全方位展示自己的優點吸引他。”
“這樣就能成功嗎?”
“這樣還不成功的話說明那個人對你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白聽霓攤手,“那我的建議就是趁早放棄,更換新目標,量變引起質變,總有一個能成功!”
大家一臉“學到了”的表情。
果然,兩分鐘后,小徐跑回來嚶嚶嚶倒在護士長身上,“嗚嗚嗚心碎了,年少不能遇見太驚艷的人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問道:“快說說什么情況?他怎么說的?”
“我問他有沒有女朋友,他說沒有。我又問他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孩子,他說沒有喜歡的才最好,最后跟我說他的婚姻只能通過家族來安排。”
好像什么都沒說的很直白,但也好像什么都說清楚了。
小徐鎩羽而歸,雖然大家都覺得本就會如此。
不同于成年人這邊的情感翻涌,墻邊的巧巧和真真兩個小女孩頭挨在一起蹲著看小貓舔毛。
上周不知道哪里跑來一只貍花貓,巧巧喂了它幾次后干脆就不走了。
白聽霓看了一眼真真又看了看樹下的男人,一時竟然有點猶豫不知道要不要過去。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而且他現在還正是話題中心,她想著還是算了,反正也沒什么事。
就在這時,男人向人群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有點緊張。
但他的視線沒有停留,就像隨意掃了那么一眼般很快就移開了。
她松了口氣,又莫名有點失落。
男人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低頭在屏幕上敲擊,好像在處理什么信息。
緊接著。
她的手機振動了兩下。
熱鬧看得開心嗎?
看著這幾個字,她的臉不知為何有點發燙。
正想著該怎么回復,小徐突然湊過來說:“小白醫生,剛大家說你在以我為反面教材傳授戀愛技巧,我沒聽到,教教我唄。”
正想著該怎么回復,小徐突然湊過來說:“小白醫生,剛大家說你在以我為反面教材傳授戀愛技巧,我沒聽到,教教我唄。”
白聽霓嚇了一跳,心虛的把手機屏幕按滅。
她輕咳一聲,又重復了一遍剛說的話。
小徐一臉悔不當初直拍大腿:“啊,早知道先來請教軍師了呀!”
大家善意哄笑道:“沒關系,下次挑個難度小點的試試。”
手機在掌心又振動了兩下。
此時,她握著的仿佛不是手機,而是自己的心臟。
來,我有話跟你說。
白聽霓走出人群,剛往那個方向邁了兩步就聽到小徐激動的聲音。
“小白醫生是要去給我做示范嗎?”
腳步一僵,她尷尬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別亂說。”
大家笑作一團,“白醫生,我們看好你,加油!”
“……”真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早晨下過一場短暫的雨,此時樹蔭和草地還殘留一些未干透的水珠。
男人仰頭看著樹冠的某處,清俊的面孔如薄霧銀輝。
“在看什么?”
他抬手,指向一個方向。
白聽霓湊過去看。
閃亮的蛛絲上掛著一些透明的水珠,懸而未落。
一只褐色的小生靈在忙忙碌碌地織補自己的網。
“哦,有只小蜘蛛在修自己的碗。”
男人挑眉,“碗?”
“對啊,干飯的工具呀。”
男人輕笑一聲,“很有趣的想法。”
她故作淡定道:“叫我過來有什么事嗎?”
“其實也沒什么事。”
“嗯?”
“剛剛你看我的熱鬧看得是不是太開心了,所以——”
他抱臂,臉上帶著一種得逞的笑容,“我也想看你的。”
“……”
白聽霓瞪著他,試圖掩蓋自己的心虛,決定“惡人先告狀”:“你居然是這樣的男人!”
“嗯,那你覺得我應該是什么樣的人呢?”
“我以為你是那種……光風霽月、心胸寬廣、豁達坦蕩的君子。”
男人挑了下眉毛,眼中帶了一絲促狹,“哦,你喜歡這種類型的?”
她哽住,臉頰微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好了,不開玩笑了。”
他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溫和沉穩,發出正式邀請,“真真要過生日了,想問問你那天有沒有時間。”
“什么時候?”
“本來是下個月十二號,但那天的日子和老爺子犯沖,所以提前一天過。”
“哦。”她不懂這個,只道他們大家族講究多。
打開手機日歷看了看,“那就是周五,我還要上班誒。”
“因為是小孩子,而且真真這個情況,人不多,基本就是幾個比較親近的人在家里給她簡單慶祝一下,如果可以的話,你下班后過來也剛合適,當然,也不必勉強。”
倪珍的婚禮在八號,那天她肯定要請整天的假,真真生日如果只是晚上切個蛋糕吃個飯的話,那她下個早班應該就可以了。
“好,我一定到。”
“那到時候我安排專門的車接你去梁園,第一次去的話可能不太好找。”
“行。”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