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染的“古老者”似乎沒料到會遭到如此內外夾擊,尤其是吳陸洋的出現和精準打擊打亂了它的節奏。
它發出憤怒的、非人的嘶吼,暗紅的眼睛光芒暴漲,放棄了遠程精神攻擊,雙手指甲驟然變長、變得漆黑鋒利,如同惡魔之爪,帶著污穢的暗影能量,迎向沖來的孫一空!
孫一空毫無畏懼,淡金色戰意與暗影利爪狠狠碰撞!
轟!
氣浪翻滾!
孫一空倒退三步,喉嚨一甜,內傷加重。
但那“古老者”也被震得踉蹌后退,一只利爪甚至出現了裂痕。
“它的力量源于污染和那個裝置!本身強度有限!”于中看出了端倪,短斧趁機橫掃,斬向它的膝蓋!
張三閏也從側面猛攻。
吳陸洋更是抓住機會,一箭射穿了它另一只手中的暗紅裝置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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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嚓!
裝置徹底碎裂!
暗紅光芒炸開!
“古老者”發出凄厲的慘叫,眼中的暗紅光芒急速閃爍、明滅,身體開始劇烈抽搐,表面的皮膚出現龜裂,暗紅色的污穢能量如同膿血般從裂縫中涌出!
“就是現在!”
孫一空強提一口氣,將所有殘存的戰意凝聚于斧刃,化作一道熾烈的金色流光,狠狠劈向它的頭顱!
于中的短斧也同時斬向它的脖頸!
張三閏的金屬長桿搗向它的胸口!
噗嗤!
咔嚓!
三記重擊幾乎同時命中!
暗紅眼睛的“古老者”頭顱歪斜,脖頸斷裂,胸口塌陷,污穢的能量瘋狂噴濺!
它最后發出一聲不甘的嚎叫,身軀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迅速干癟、枯萎,最終化為一堆冒著黑煙的、難以辨認的殘渣。
隨著這個控制節點的毀滅,大廳內所有的銀白色戰斗機械眼中的藍光同時熄滅,如同斷了電的玩偶,紛紛僵直倒地,不再動彈。
刺耳的警報紅光和嗡鳴聲也戛然而止,大廳重新恢復了柔和的照明,只是穹頂的星空圖景未能立刻恢復,依舊是一片閃爍的亂碼。
戰斗,再次以慘烈的代價結束。
所有人都近乎虛脫地癱倒在地,大口喘息,檢查著新增的傷口。
吳陸洋也靠著一臺倒下的戰斗機械殘骸,摘下破損的戰術目鏡,露出一張飽經風霜、胡子拉碴、但眼神依舊銳利如昔的臉,對著孫一空和于中扯出一個疲憊的笑容。
“陸洋……你他娘的……”于中想罵,卻忍不住紅了眼眶,“到底……怎么回事?”
吳陸洋喘了幾口氣,目光掃過傷痕累累、幾乎人人帶傷的同伴,尤其是在看到昏迷的李二狗、趙七棋、虛弱的小女孩以及重傷的楊斯城時,眼神黯淡了一下,但隨即又被重逢的激動和一種復雜的情緒取代。
“說來話長……”他聲音嘶啞,“簡單說,那次掉下去我沒死,被沖進了一條地下暗河,漂流了很久,最后……莫名其妙地進入了一個廢棄的‘古老者’小型前哨站。在那里,我找到了些東西,學會了點他們的基礎技術,改裝了武器,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他頓了頓,看向那個已經化作殘渣的“古老者”污染體,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封存著“火種”的容器,以及中央的旋轉光球和七個座椅。
“這個地方……不是什么單純的‘火種保存庫’。”
吳陸洋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它叫‘第七議庭仲裁所’,是‘古老者’中‘園丁’派系內部,處理重大分歧和決定‘搖籃’(地球生態圈實驗場)命運的地方。那七個座位,屬于七位‘守望者’。中央的光球,是‘可能性推演與協議仲裁核心’。”
“那個怪物……”他指向殘渣,“如果我沒猜錯,它生前應該是第七議庭的成員之一,負責‘最終播種協議’——也就是在實驗場徹底崩壞、無可挽回時,執行‘格式化’與‘選擇性重啟’的極端方案。但顯然,‘Ω-7’的污染,或者是他自己內心的某種極端傾向,讓他(它)扭曲了,認為所有現存生命(包括我們這些‘變數’)都是需要被‘肅清’的污染,只有徹底凈化后,按照他設定的‘完美模型’重新‘播種’,才是正確的道路。他把自己當成了‘最終播種者’。”
原來如此!
難怪防御系統會被啟動,難怪會稱呼他們為“玷污圣所的竊取者”!
“你……怎么知道這些?”孫智震驚地問。
吳陸洋從懷里掏出一個巴掌大小、布滿裂痕但還在微微發光的銀色金屬板:“在那個前哨站找到的,一個損壞的‘園丁’個人日志記錄器,里面殘留了一些信息碎片,包括關于‘第七議庭’、‘最終播種協議’以及……‘Ω-7’早期活動跡象的記錄。我也是根據這些信息,再加上……一些別的線索,才一路摸索,最終從另一條廢棄維護通道,意外進入了這個‘方舟’內部,比你們早到不久。剛才聽到這邊有戰斗動靜,就摸過來了。”
他看了看孫一空背上昏迷的李二狗,眉頭緊皺:“二狗他……還有那個孩子,他們的狀態……很奇特。我感覺到了一種……很強大的規則擾動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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