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特別大的變異體(像我們在醫院見過的醫生變異體,但更完整)在指揮它們,用手勢和聲音。
“變異體社會,我們稱之為‘新人類共同體’。”秦柔解釋,“它們保留了部分人類記憶和技能,發展出了初級文明。它們建造,它們組織,它們甚至…繁殖。”
第二個視頻:一個白色的繭在蠕動,然后破裂,爬出一個新的變異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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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有幾個老變異體在“教導”它,用手勢交流。
“它們在學習,進化,適應。而我們人類在退化、死亡、滅絕。”秦柔關掉視頻,“提午朝,人類需要進化,否則就會被淘汰。我的研究就是在尋找進化的道路:基因編輯,神經改造,病毒共生…這些實驗可能殘酷,但這是唯一的希望。”
“那些牢房里的人…”
“大部分是晚期感染者,已經失去人類意識。少數是早期感染者,我們嘗試逆轉感染。更少數…是志愿者,真正自愿的,他們相信這是在為人類未來做貢獻。”
“王思遠呢?他為什么在這里?”
“他是鑰匙。”秦柔站起來,“他的血液里有我們需要的答案。但你也是鑰匙的一部分。你的治愈異能,是自然進化的奇跡。如果我們能理解它,復制它…”
她沒說完,但意思明確。
我也是實驗品。
“好好思考。”她走向門口,“等你愿意合作時,告訴我。”
門關上,鎖死。
我繼續我的秘密工作:腐蝕鎖鏈。進展緩慢,但穩定。金屬環內側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凹槽。我估計還需要…不知道,也許幾個月。
但命運沒有給我那么多時間。
在第不知道多少天(墻上的劃痕已經密密麻麻無法計數),整個研究所突然震動。
不是輕微晃動,而是劇烈的、像地震一樣的搖晃。
天花板開裂,灰塵落下。
警報聲響起,但不是平時的規律警報,而是尖銳的、連續的緊急警報。
外面傳來混亂的聲音:奔跑的腳步聲,喊叫,還有…爆炸?
震動越來越強。墻壁出現裂縫。
震動越來越強。墻壁出現裂縫。
突然,我手上的鎖鏈斷了——不是被我腐蝕斷的,而是連接墻壁的部分在震動中脫落了。
我自由了。
我沖到門邊,門鎖在震動中變形,但還沒開。
我用盡全身力氣撞門,幾次后,門開了。
走廊里一片混亂。燈光閃爍,墻壁開裂,地上有倒下的尸體——研究員和警衛,有的被掉落的碎片砸中,有的像是被什么攻擊了,身上有撕裂傷。
遠處傳來非人的咆哮,還有槍聲。
研究所被襲擊了。
被什么?
變異體?
還是其他幸存者團體?
我沒有時間思考。
我需要逃出去。
我沿著記憶中的路線跑向出口。
經過實驗室區域時,看到了更可怕的景象:玻璃牢房大部分破碎了,里面的實驗體逃了出來,在走廊里游蕩、攻擊。
有些是普通感染者,有些是變異體,還有幾個…難以形容的東西,像是實驗失敗的產物,身體畸形,不成人形。
一個研究員向我跑來,臉上全是血:“幫幫我!”
但他身后追著一個實驗體——像是人類和某種昆蟲的融合,有六條腿,口器裂開。
我猶豫了一秒,然后拉著他跑。
“發生什么了?”我邊跑邊問。
“襲擊…外部襲擊…還有內部暴動…實驗體逃脫…”他語無倫次,“控制系統失效…安全門…”
我們跑到一個十字路口。
左邊是通往主出口的路,但那邊傳來激烈的交火聲。
右邊是緊急通道,但指示牌已經損壞。
“走右邊!”研究員說,他好像知道路。
我們轉向右邊,但沒跑幾步,前面出現了三個黑袍人——不是研究員,而是那種完全同步的黑袍人。
他們擋在路上,手里拿著武器:不是槍,而是某種能量杖,頂端發光。
“退后,未經授權不得通過。”中間的黑袍人說,聲音機械。
“研究所正在崩潰!我們需要撤離!”我喊。
“執行封鎖命令。所有人員返回指定區域。”黑袍人舉起能量杖。
研究員突然推開我,沖向黑袍人:“你們這些機器!去死!”
能量杖發射,一道藍光擊中研究員,他抽搐著倒下,不動了。
機器?
秦柔說他們是“強化警衛”,但…
黑袍人轉向我。
沒有時間猶豫了。
我釋放綠光,不是治愈,而是攻擊——我將綠光凝聚成束,像激光一樣射向最近的黑袍人。
綠光擊中他的胸口,黑袍燃燒起來,露出下面的身體:不是血肉,而是金屬和合成材料。
機械骨骼,液壓關節,人造皮膚下是閃爍的電路。
他們是機器人。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仿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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