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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晚蓮沉默了很久。
“病毒有意識。。。”林晚蓮輕聲重復,“而且免疫者的血可能催化進化。。。”
“我們需要重新評估計劃。”我說,“如果王思遠的血液不是解決方案,而是催化劑。。。”
“但醫生已經決定了,隊伍已經組建。”林晚蓮說,“而且我們沒有證據,只有陳教授的理論。”
她是對的。
但我們也不能忽視這個警告。
我去找醫生,給他看了視頻。
他看完后,沉默了幾分鐘。
“如果是真的,那么醫院之行更加必要。”最終他說,“我們需要設備來驗證這個理論。而且,如果病毒真有意識,那么醫院里的變異體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危險。我們需要知道我們在面對什么。”
“那王思遠的血液。。。”
“暫時保密。不要告訴他,以免引起恐慌。等我們回來,有了設備,再做進一步研究。”醫生決定。
那天晚上,避難所的氣氛緊張而凝重。
晚餐時,幾乎沒有人說話。
王思遠坐在我旁邊,小聲說:“我的血。。。如果真的有風險,告訴我。”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說:“所有醫學干預都有風險。但我們會在嚴格控制下進行。”
這不是謊,但也不是全部真相。
晚餐后,我去醫療站檢查裝備。
林晚蓮在那里,正在整理試劑和培養皿。
林晚蓮在那里,正在整理試劑和培養皿。
醫療站原本是個儲藏室改造的,大約二十平方米,有基本的無菌操作臺和幾個冷藏柜。
“都準備好了?”我問。
“盡量。”她遞給我一個小盒子,“這里面是采樣工具,無菌的。還有這個——”她拿出一個筆記本,“我整理了陳教授數據中的關鍵點,還有我自己的分析。帶上,可能有用。”
我翻開筆記本。
林晚蓮的字跡工整清晰,畫著復雜的圖表和公式。
最后一頁,她用鉛筆畫了一個簡單的人腦輪廓,旁邊寫著:“意識在哪里產生?如果病毒能整合進神經細胞,它是否也繼承了意識的碎片?”
“你覺得呢?”我問。
“我覺得。。。”她放下手里的試管,“我們面對的不是簡單的病原體。而是一種新的。。。存在形式。不完全活著,也不完全死去。它們可能有記憶,有學習能力,甚至有某種社會結構。”
“那我們還算是醫生嗎?還是變成了。。。”
“獵人?”她接過話,“或者被獵殺者?”
我們沒有答案。
晚上十點,避難所熄燈,只保留最低限度的安全照明。
我躺在床上,無法入睡。
腦子里回放著這些天的畫面:校園的崩潰,尸庫的逃亡,地下管道的恐怖,還有陳教授最后的視頻。
凌晨三點,我起床做準備。穿上防護服——這次是輕型但更靈活的版本,不會限制行動。
檢查武器:一把手槍(只有兩個彈夾),一把手術刀,還有醫生給的緊急注射器。
背包里是采樣工具、數據存儲設備、一天的食物和水。
在公共區域,其他隊員已經集合。
醫生、趙峰、李浩、孫強,都全副武裝。
醫生額外背著一個大包,里面是專業醫療設備。
“最后檢查通訊設備。”醫生說。我們每個人都戴著骨傳導耳機,通過短波無線電連接,有效范圍兩公里。
“頻道7,加密模式。”趙峰設置完畢,“測試:1,2,3。”
耳機里傳來清晰的回復。
醫生展開地圖,最后一次確認路線:“我們從3號出口進入管網,沿藍色標記前進1。2公里,到達醫院后方的維修入口。根據情報,那里應該沒有被封鎖。進入后,直接前往檢驗科,在三樓。預計停留時間不超過30分鐘。遇到任何抵抗,立即撤退,不要交戰。清楚?”
所有人點頭。
王思遠和老陳來送行。王思遠遞給我一個平板電腦:“里面有醫院的建筑平面圖,實時更新。我們已經盡可能標注了安全路徑,但情況可能變化。”
老陳拍了拍趙峰的肩膀:“小心。你哥哥希望你還活著。”
林晚蓮站在人群邊緣。
我走過去,她什么也沒說,只是緊緊擁抱了我。她的身體在輕微顫抖。
“我會回來。”我在她耳邊低聲說。
“你必須。”她松開手,眼神堅定,“否則我會去找你,不管多遠。”
凌晨四點整,我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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