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里傳出嘶啞的男聲,背景是尖叫和槍聲:
“。。。重復,這里是市一醫院急診科。。。我們需要支援。。。感染者不再單獨行動,它們。。。合作。。。設置陷阱。。。它們會學習,上帝,它們會學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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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以一聲慘叫結束。
我和林晚蓮對視。
感染者有基礎智能,我們知道。
但,合作?
設置陷阱?
“這可能只是恐慌下的錯覺。”林晚蓮說。
“可能。”王思遠收起無線電,“但我們不能冒險。如果要去醫院,需要一支精銳小隊,充分武裝,有撤退計劃。”
“我愿意去。”我說。
“我也去。”林晚蓮說。
王思遠搖頭:“林晚蓮,你需要留在這里。醫療站需要有人管理,而且陳教授的數據需要分析。如果我們拿到設備,需要有人知道怎么用。”
林晚蓮還想爭論,但我按住她的手:“他是對的。兩個人去更隱蔽,而且避難所需要你。”
她最終妥協,但眼神里滿是不甘。
王思遠安排上午與避難所的領導層會面。
領導層由五人組成:王思遠(代表技術組)、老陳(代表原下水道工人群體)、趙峰(代表武裝人員)、一位前中學老師李秀梅(代表普通居民),還有一位神秘人物——代號“醫生”,據說曾是戰地外科醫生,但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總是戴著口罩和護目鏡。
會議室是原來的防空洞指揮室,墻壁上貼滿了手繪地圖和物資清單。我們到達時,其他四人已經就座。
老陳首先開口:“王思遠說了你們的計劃。我反對。醫院離這里五公里,途中要經過三個已知的感染高發區。派我們最好的人去冒險,為了一個不確定的可能性?不值得。”
李秀梅推了推眼鏡:“但我們不能永遠躲著。如果真的有治療方法,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
“百分之一的機會,百分之九十九的死亡概率。”趙峰說,他的表情凝重,“我哥哥教過我數學。這不劃算。”
“醫生”一直沉默,直到所有人說完,才用低沉的聲音開口:“血樣保存期限還有多久?”
這個問題是問我的。
“王思遠的全血在4度下可以保存35天,但分離的血清只有21天。我們昨天采集的樣本,已經過去24小時。”我回答。
“設備清單。”醫生遞給我一張紙。
我快速寫下:離心機、pcr儀、電泳設備、細胞培養箱、生物安全柜、液氮罐。。。
醫生看了一遍:“市一醫院檢驗科有其中70%。但醫院有地下尸庫,是早期感染爆發點。根據無線電報告,那里可能有第二代甚至第三代變異體。”
“什么意思?”林晚蓮問。
“病毒在傳播中變異。”醫生說,他的聲音冷靜得像在討論天氣,“第一代感染者保留部分人形,行動緩慢。第二代發生物理變異——你們見過那些融合體。第三代。。。可能有認知能力提升。”
“你是說它們變聰明了?”老陳難以置信。
“病毒的目標不是殺死宿主,是重塑。”醫生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根據陳教授的數據,zeta病毒會整合進宿主基因組,特別是神經細胞的dna。理論上,如果宿主存活足夠長,病毒會‘學習’宿主的大腦結構,甚至。。。繼承部分記憶和技能。”
房間里一片死寂。
“所以那些會設陷阱的感染者。。。”王思遠聲音干澀。
“可能保留了生前的一些戰術知識,如果它們是士兵或獵人。”醫生回到座位,“醫院是早期感染中心,有大量第一代感染者,它們有足夠時間變異。所以,如果要去,必須做好面對未知的準備。”
“你還支持去嗎?”老陳問醫生。
醫生沉默了很久,然后說:“我計算過避難所的生存概率。以現有資源,三個月內存活率68%。六個月后降至12%。如果找到治療方法,并成功制造疫苗,六個月存活率可提升至45%。風險很大,但不去的話,長期來看死亡率更高。”
“具體計劃?”趙峰問。
醫生從桌下拿出一個文件夾,里面是詳細的地形圖、路線規劃和裝備清單。
“我需要志愿者。六人小隊:我,提午朝,趙峰,再加上三名武裝人員。輕裝快行,目標明確:進入醫院檢驗科,獲取設備,立即返回。不探索,不救援,不戀戰。”
“我也要去。”林晚蓮再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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