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爆發。
混亂爆發。
士兵和黑衣人同時開火,但感染者數量太多,而且其中有些看起來不太一樣——動作更快,身體有部分變異。
我看到一個的手臂異常粗大,皮膚下有什么東西在蠕動;另一個的嘴巴裂開到耳根,像某種深海魚。
“撤退!”隊長喊道,一邊開槍一邊向門口移動。
黑衣人也在后退,但他們退向辦公室的另一側——標本柜的方向。
其中一人打開柜子,不是找標本,而是敲打柜子內壁。
他在找暗格。
陳教授說的老地方。。。
那人找到了什么——柜子內壁的一塊板子松動了。
他伸手進去,掏出一個金屬盒子,大小正好能裝下幾個硬盤。
“拿到了!”他對同伴喊。
但就在那一刻,一個變異的感染者撲倒了他。
盒子飛出去,撞到墻上,彈到房間中央。
林晚蓮在我耳邊低語:“我去拿。你掩護。”
“不,太危險——”
但她已經推開了通風口格柵,跳了下去。
落地時翻滾緩沖,動作比我想象的敏捷。
我緊隨其后,落在她身邊。
房間里一片混戰。
士兵、黑衣人、感染者,三方混戰。
我們處在中間,而金屬盒子就在五米外。
林晚蓮沖向盒子。我撿起陳教授掉落的手槍——還有三發子彈。
我從未開過槍,但此刻沒有選擇。
一個感染者撲向林晚蓮。
我瞄準、扣動扳機。
后坐力震得我手腕發麻,但子彈擊中了感染者的肩膀,它踉蹌了一下,沒有停下。
第二槍。
這次瞄準頭部。感染者倒下。
林晚蓮拿到盒子,轉身向我跑來。
但一個黑衣人看到了她,舉起飛鏢發射器。
“放下盒子!”他喊道。
我沒有猶豫,射出第三槍。
打偏了,但足以讓他躲閃。
林晚蓮跑到我身邊,我們沖向門口。
隊長看到了我們,喊道:“學生?你們怎么——”
他的話被一個變異感染者的嘶吼打斷。
那東西從天花板上跳下來——它竟然能爬墻?
它的手指變成了鉤爪,深深嵌入石膏板。
我們沖出辦公室,在走廊里狂奔。
身后傳來更多的槍聲、嘶吼和人類的慘叫。
身后傳來更多的槍聲、嘶吼和人類的慘叫。
跑到樓梯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
辦公室門口,隊長被兩個感染者按在地上,他在最后時刻拉響了手雷。
爆炸震動了整層樓。
氣浪把我們推下樓梯。
我們滾了幾級臺階,撞到墻上。耳鳴尖銳,視野模糊。
林晚蓮緊緊抱著金屬盒子,像抱著嬰兒。
她的面罩裂了,但防護服基本完好。
“能走嗎?”我問,感覺自己的肋骨可能裂了一兩根。
她點頭,掙扎著站起來。
我們必須離開這里。
爆炸會吸引更多感染者,而且那些黑衣人可能還有同伙。
我們沒有原路返回,而是向下——回到二樓,穿過連接走廊,前往另一棟建筑。
那里有通往地下的維修通道,可以繞回尸庫附近。
校園已經完全變了樣。
透過窗戶,我看到外面的景象:燃燒的車輛,游蕩的身影,還有零星的槍聲和爆炸。
天空是詭異的橘紅色,不知道是火光還是別的什么。
我們終于找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房間——間小型閱覽室,門可以從內部鎖上。窗戶被書架擋住,只留縫隙觀察外面。
暫時安全了。
林晚蓮把金屬盒子放在桌上。
盒子有密碼鎖,四位數字。
“試試你的生日。”她說。
我輸入0315。
錯誤。
“陳教授的生日?”她嘗試了幾個可能的日期,都不對。
“我們第一次討論冗余理論的日子?”我問,“但那是什么時候。。。”
林晚蓮突然想到什么:“試試1024。”
“為什么?”
“陳教授常說,二進制是計算機的基石,而1024是2的十次方,是信息時代的基礎數字。他說醫學的未來是數字化,是基因的二進制編碼。”
我輸入1024。
咔噠。
盒子開了。
里面不是硬盤,而是一個老式的磁帶————那種用于數據存儲的磁帶卷,還有一個小型讀卡器,和幾張存儲卡。
磁帶盒上貼著手寫標簽:neuro-z1-原始數據-勿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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