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小緊緊拉著小女孩的手,雖然害怕,卻低聲道:“我……我覺得應該去。呆在這里,感覺就像在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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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七棋和孫錦鯉對視一眼,老兩口嘆了口氣,孫錦鯉開口道:“我們這把老骨頭,走到哪里都一樣。只是……孩子們,你們決定吧。”
提午朝和毛凱作為醫生,更清楚大家身體狀況的糟糕,但他們也明白,留在這里缺乏藥品和食物,傷口感染和體力耗盡只是時間問題。
李宇航和燕子作為戰士,則將目光投向了孫一空,等待最終的命令。
壓力再次回到了孫一空身上。
他看著一張張疲憊而信任的臉龐,最終,目光落在了昏迷后蘇醒、眼神卻變得異常清澈的小女孩身上。
“丫頭,你害怕下面嗎?”
孫一空蹲下身,輕聲問道。
小女孩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小手緊緊抱著盒子:“…有點怕……但是……河流說……‘母親’……很悲傷……她需要幫助……”
悲傷?
需要幫助?
這個描述,與想象中恐怖猙獰的“最終boss”形象相去甚遠,反而帶上了一絲人性的色彩。
孫一空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休息一個小時。處理傷口,盡量恢復體力。一小時后,我們向下游出發。”
這是賭博,但也是目前唯一看似有方向的選擇。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是在沉默和緊張中度過的。
提午朝和毛凱用最后一點消毒液和干凈的布條為眾人重新清洗、包扎傷口。
李宇航和燕子仔細檢查了武器,盡管彈藥所剩無幾。
張三閏忍著劇痛,活動著受傷的肩膀和腿,試圖盡快恢復一些戰斗力。
老疤則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時而看看下游的黑暗,時而警惕地瞄著那些肅清者,最終,他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走到一邊,從懷里掏出一些看起來像是自制能量棒的東西分給大家,雖然味道怪異,但能快速補充一些熱量。
李二狗盤膝坐下,摒棄雜念,全力引導著玉衡星的生機之力和荊棘種子殘存的能量,滋養著近乎干涸的經脈和精神。
他左肋的傷口傳來麻癢的感覺,那是生命能量在加速愈合。
同時,他也在不斷嘗試加深與懷中藍色晶核的聯系,隱隱感覺,晶核內部似乎封印著某種信息或者……權限?
與下游的“母親”核心或許有關。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
眾人的狀態稍微恢復了一些,但遠談不上好。傷勢最重的張三閏和李二狗依舊行動不便。
“走吧。”
孫一空站起身,將小女孩抱起(她堅持要自己走,但被孫一空以速度為由拒絕),率先走向暗河下游的方向。
這一次,他們沒有再沿著崎嶇的河岸,而是發現了一條緊貼著巖壁開鑿的、更加古老和隱蔽的棧道。
棧道由金屬和巖石混合構成,很多地方已經銹蝕損壞,布滿了濕滑的苔蘚,顯然很久無人行走。
這似乎是“燭龍”基地建設初期,或者更早時期留下的通道。
沿著棧道向下,光線愈發昏暗。
暗河的熒光成為主要光源,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投射在濕漉漉的巖壁上,如同跟隨的鬼魅。
空氣更加潮濕陰冷,那股放射性塵埃的氣味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仿佛來自亙古的沉寂和微弱的能量低鳴。
小女孩手中的鐵皮盒子,隨著深入,再次開始散發出柔和的、穩定的藍色光暈,不再是之前的爆發狀態,而是如同呼吸般明滅,仿佛在回應著前方的呼喚。
李二狗懷中的晶核也持續傳來清晰的指向性悸動。
棧道蜿蜒向下,仿佛沒有盡頭。
途中,他們經過了一些嵌入巖壁的、早已停止工作的古老儀器,還有一些風格與“燭龍”現代科技截然不同的浮雕,描繪著星辰、dna螺旋以及一些難以理解的幾何符號。
大約行進了半個多小時,前方的景象再次發生變化。
棧道到了盡頭,連接著一個巨大的、半球形的金屬平臺。
平臺懸浮在暗河之上,下方是深不見底的黑暗,只有暗河的熒光在極深處如同一條微縮的星河。
而在平臺的正前方,是一個巨大的、由某種透明材質構成的穹頂結構,穹頂之后,是一片無法看透的、旋轉著的、如同星云般的幽藍色光芒!
那股令人心悸又帶著奇異吸引力的龐大能量波動,正是從這星云光芒的中心散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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