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航猛地將燕子推進通道,自己則一個翻滾躲到旁邊的金屬箱后,能量束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留下灼熱的焦痕。
燕子進入通道后,立刻轉身,舉起脈沖步槍對著入口方向進行壓制射擊!
藍色的脈沖能量彈打在“清道夫”的裝甲上,迸濺出火花,卻難以造成有效傷害,只是稍微阻礙了它們的腳步。
李宇航趁機也鉆入了通道。
“快走!它們要過來了!”
李宇航在通道內大喊。
眾人不敢停留,在黑暗中拼命向前爬行。
身后傳來“清道夫”試圖擠入狹窄通道的金屬摩擦聲,以及它們用能量爪切割通道入口邊緣試圖擴大入口的刺耳噪音!
這條維修通道比想象中要長,而且蜿蜒曲折,似乎通往基地更加老舊和未被充分利用的區域。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終于出現了一絲微弱的光亮,并且有隱約的、不同于警報聲的……水流聲和機械運轉聲傳來?
當他們終于爬出通道盡頭,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身處一個巨大的、穹頂高聳的地下空間邊緣。
腳下是一個金屬平臺,平臺下方,是一條洶涌奔騰的、散發著微弱熒光的地下暗河!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河水不知從何而來,流向何方,水汽氤氳,帶著一股潮濕和金屬銹蝕的味道。
而最令人震驚的,是暗河兩側,依靠著巖壁建立的、層層疊疊的、簡陋卻充滿生活氣息的棚戶區!
用廢棄金屬板、塑料布、甚至變異生物的皮革搭建的窩棚密密麻麻,如同依附在巨獸骸骨上的藤壺。
一些衣著破爛、面黃肌瘦的人影在棚戶間穿梭,看到突然從通道里鉆出的孫一空等人,都投來了驚恐、好奇、甚至是……麻木的目光。
這里……是“燭龍”基地的……地下貧民窟?
或者說,是那些不被主流區域接納的、生存在陰影中的“遺民”的聚集地!
廣播里的警報聲在這里變得微弱,紅色的應急燈光也難以完全照亮這片廣闊的地下空間,只有暗河的熒光和棚戶區零星的燈火提供著照明。
與上層基地的冰冷、整潔、高科技相比,這里充滿了破敗、掙扎和……一種頑強的生命力。
“你們……是什么人?”
一個沙啞而警惕的聲音從平臺下方傳來。
只見一個手里拿著簡陋魚叉、臉上帶著疤痕的精壯漢子,帶著幾個同樣手持各種簡陋武器的人,警惕地圍了上來。
他們的眼神中,沒有基地守衛那種冰冷的秩序,也沒有研究員的恐懼,只有一種在絕境中磨礪出的兇狠和生存的智慧。
孫一空等人看著這群突然出現的“地下居民”,又看了看身后那可能隨時被“清道夫”突破的維修通道,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逃離了“燭龍”高層的囚禁,躲過了外部的毀滅性攻擊和內部入侵者的鋒芒,卻意外地闖入了這個基地不為人知的陰暗面。
新的環境,新的人群,未知的危險與可能的機遇。
李二狗感受著懷中藍色晶核似乎對這片地下空間某種能量源產生的微弱共鳴,又看了看這些眼神復雜的“遺民”。
他知道,他們的逃亡遠未結束,而“燭龍”基地隱藏的秘密,似乎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邃和黑暗。
地下空間的光線晦暗而搖曳,仿佛隨時會被上方傳來的沉悶爆炸聲和結構呻吟所吹滅。
暗河奔騰的咆哮在巨大的穹頂下回蕩,掩蓋了細微的聲響,卻也襯托出一種令人心慌的寂靜。
孫一空一行人站在金屬平臺的邊緣,與下方手持簡陋武器、眼神警惕的“遺民”們對峙著。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銹蝕味、地下河特有的腥氣,以及一種……長期生活在壓抑環境中形成的、混合著汗液和絕望的沉悶氣息。
“你們……是什么人?”
那個臉上帶著猙獰疤痕的精壯漢子再次開口,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著金屬。
他手中的魚叉打磨得異常鋒利,叉尖在暗河微弱的熒光和棚戶區零星的燈火下,閃爍著寒光。他身后的幾人,有男有女,年紀不一,但無一例外都面黃肌瘦,衣衫襤褸,唯有眼神中燃燒著一種不甘被命運碾碎的兇悍。
孫一空深吸一口氣,將昏迷的小女孩往身后護了護,上前一步,目光平靜地迎向疤臉漢子的審視:“我們是從上面逃下來的。”他指了指頭頂,那里隱約還能聽到遙遠的警報和爆炸聲,“‘燭龍’正在遭受攻擊,上面已經亂套了。”
他沒有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歷,也沒有暴露小女孩和盒子的特殊,只是陳述了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攻擊?”
疤臉漢子眉頭緊鎖,和其他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冷漠?
“哼,上面那些老爺們的事情,跟我們這些地老鼠有什么關系?倒是你們,從上面掉下來的‘垃圾’,誰知道會不會把麻煩也帶下來?”
他的話語毫不客氣,充滿了對“上面”的敵意和對孫一空等人的不信任。
李二狗悄然運轉“文曲”之瞳,觀察著這些“遺民”。
他發現,這些人的生命能量普遍微弱,但異常堅韌,如同石縫中求生的野草。
他們的身體或多或少都有些變異或陳年舊傷,顯然生存環境極其惡劣。
同時,他也注意到,在棚戶區的深處,一些更加隱蔽的角落,似乎有更多雙眼睛在暗中觀察著他們,其中不乏一些能量波動異于常人的個體。
喜歡尸白紀元:從地獄歸來的復仇者請大家收藏:()尸白紀元:從地獄歸來的復仇者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