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那微弱掙扎引動的傷口劇痛都顯得如此遙遠。
“哈哈哈哈哈哈——!!!”
神父爆發出癲狂到極致的恐怖大笑!
笑聲在空曠的空間內瘋狂回蕩,如同無數把生銹的鋸子在刮擦著李二狗的耳膜和靈魂!
那枯槁的身軀因狂笑而劇烈顫抖,灰敗的皮膚下,仿佛有無數蛆蟲在歡快地蠕動!
“憤怒!多么美妙的燃料!”
神父的笑聲戛然而止,枯槁的臉瞬間貼近,幽綠的鬼火幾乎要灼燒李二狗的瞳孔。
“你打破了我成神的計劃?不!孩子!你錯了!那些庸碌的祭品,不過是開胃小菜!你!才是主菜!一個蘊含星辰之秘、意志如鋼的靈魂,足以彌補所有的損失!甚至…讓我更接近那至高的寂靜神座!”
“你什么意思?安德魯!”
李二狗強忍著眩暈和頸圈的電流折磨,紫瞳死死盯住神父,試圖從他癲狂的話語中捕捉信息。星辰之秘!
他果然知道星圖鏈!
他到底想干什么?!
“意思?”
神父直起身,枯瘦的手指優雅地打了個響指,“意思就是,游戲時間又到了,我親愛的容器!為了慶祝你的‘新生’,讓我們玩點更…刻骨銘心的!”
他無視了李二狗眼中燃燒的地獄之火,枯槁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神圣的殘忍。
李二狗咬緊牙關,牙床因用力而滲出鮮血。
他不再浪費力氣嘶吼,只是用那雙燃燒著紫焰的眼睛,死死地、無聲地詛咒著眼前的惡魔。
體內的黑色液體如同附骨之蛆,冰冷地流淌,壓制著他殘存的力量,帶來陣陣麻木和靈魂被撕扯的幻痛。
再生能力?
完全感覺不到!
傷口沒有絲毫愈合的跡象,反而在黑色液體的侵蝕下,傳來更深的、如同萬蟻噬骨的麻癢和潰爛感。
“看來我們的容器學乖了?”
“看來我們的容器學乖了?”
神父見李二狗沉默,枯槁臉上的“慈祥”瞬間化為陰鷙的冰寒。他猛地揚起枯瘦的手掌!
啪!!!
一記蘊含著恐怖力量的耳光,狠狠抽在李二狗的臉上!
巨大的力量讓李二狗的頭顱猛地偏向一邊!
臉頰瞬間腫脹麻木,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
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開來。
“聽!我!說!話!回答我!”
神父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每一個字都帶著凍結靈魂的威壓。
李二狗緩緩轉回頭,腫脹的臉上,紫瞳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幽深、更加暴戾,卻被他強行壓縮在眼底最深處。
他啐出一口混合著碎牙的血沫,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什么…游戲?”
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沉重的喘息。
“這才對嘛!”
神父臉上的冰寒瞬間被病態的興奮取代,他枯瘦的手指再次“啪”地打了一個響指。
侍立一旁的夏莉,一條重新穿戴上人類皮囊手臂般的前肢僵硬地抬起,扯下了旁邊一面墻壁上厚重的猩紅絨布!
露出的,依舊是四塊巨大的、厚重的單向強化玻璃窗!
然而,當李二狗看清玻璃窗后囚籠中的人影時——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足以撕裂靈魂的冰冷寒意,瞬間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凍結!
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
父親!
母親!
妻子!
孫一空!
四個他生命中至親至重的人,如同待宰的羔羊,被分別囚禁在四個懸浮于幽暗深淵之上的金屬囚籠中!
“爸!媽!小柔!空哥——!!!”
李二狗如同受傷瀕死的野獸,發出一聲凄厲到變調的嘶吼!
身體在合金鐐銬中瘋狂地掙扎、扭動!
頸圈的電流瞬間飆升至極限!
藍色的電弧噼啪作響,狠狠抽打在他的脖頸和頭顱上!
劇痛讓他身體劇烈痙攣,口吐白沫,眼球都因電流的刺激而向上翻起!
但那份撕心裂肺的驚駭和絕望,卻比電流更猛烈地灼燒著他的靈魂!
“二狗!兒子!是你嗎?二狗!”
父親雙手死死抓住囚籠的鐵欄,布滿皺紋的臉上老淚縱橫,渾濁的眼睛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看到兒子還活著的、那一絲卑微的希冀。
“二狗!我的兒啊!你怎么在這里?快跑!別管我們!”
母親哭喊著,聲音嘶啞破碎,拼命拍打著囚籠,想要喚醒似乎被禁錮的兒子。
“老公!二狗!救救我!我好怕!這是哪里?!”
妻子(小柔)蜷縮在囚籠角落,臉色慘白如紙,曾經明媚的眼眸里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淚水,她看著李二狗的方向,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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