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在空曠的辦公室內炸開!
一顆灼熱的子彈幾乎是貼著李二狗的耳廓呼嘯而過!
巨大的聲響和瞬間的死亡威脅讓李二狗的耳膜嗡嗡作響,心臟幾乎驟停!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濕冷的衣衫。
張小姐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銀色shouqiang,槍口還冒著縷縷青煙。
她吹了吹槍口,眼神如同看著一只隨時可以碾死的蟲子:“要不是‘核心’那邊有人看上了你這副還算不錯的‘軀殼’,點名要活的…老娘早就把你剁碎了喂我的小寶貝們了。”
她瞥了一眼窗外籠中的巨狼。
“核心”?
又是“核心”!
豆大的汗珠混合著雨水從李二狗額角滑落。
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觸感和自己的渺小無力。
魯莽!
極致的魯莽!
這里不是鐵匠鋪,這里是真正的魔窟!
別說救小小,連自己的命都完全捏在對方手里!
“嗞啦——!!!”
就在這時,一道前所未有的巨大閃電撕裂蒼穹!
慘白的光芒瞬間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整個辦公室照得亮如白晝!
在這轉瞬即逝的強光下,李二狗的目光猛地凝固在張小姐身后那片巨大的、單向可視的防彈玻璃幕墻之后!
那是一個巨大的、如同實驗室般的空間。
里面沒有復雜的儀器,只有一排排冰冷的金屬支架!
每一個支架上,都用粗大的金屬鎖鏈和皮帶,禁錮著一具赤裸的、干癟的、或者腫脹的尸體!
尸體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孔和縫合線,如同被反復利用的破舊玩偶!
有的尸體甚至被扭曲成詭異的姿勢,固定在支架上!
而在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藏品”中間,一個嬌小的身影正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是秦小小!
她被換上了一件不合身的、沾滿污漬的白色裙子,小臉煞白,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靈魂已經被抽離,只剩下一個空殼!
一根細長的輸液管連接著她的手臂,暗紅色的液體正緩緩流入她體內!
“看到了?”
張小姐惡魔般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炫耀和滿足,“這就是不聽話,或者失去‘價值’的下場。放心,你的小寵物暫時還有點‘趣味’,不會這么快上架的。”
轟——!!!
李二狗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父母的血書、小小的慘狀、眼前這個惡魔玩弄生命的變態…所有的憤怒、仇恨、絕望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他雙目瞬間被血絲充滿,額頭、脖頸、手臂上的青筋如同活物般瘋狂賁張、扭曲!
喉嚨里發出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咆哮!
“我caonima——!!!”
他像一顆出膛的炮彈,不顧一切地沖向辦公桌后的張小姐!
左拳帶著同歸于盡的決絕,狠狠砸向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所有的技巧、所有的隱忍都被拋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最暴烈的毀滅欲望!
然而,他的拳頭甚至沒能碰到張小姐的頭發!
一道如同鐵塔般的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側面的陰影中閃現!
速度之快,遠超李二狗的想象!
一只蒲扇般、布滿老繭、青筋暴起的大手,如同鋼鉗般精準地扣住了李二狗的手腕!
巨大的力量讓李二狗感覺自己的腕骨都要碎裂!
同時,另一只同樣恐怖的大手閃電般按在他的后頸,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傳來!
“砰!”
李二狗甚至沒看清對方的面容,就被這股恐怖的力量狠狠摜倒在地!
堅硬的大理石地面撞擊得他眼冒金星,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堅硬的大理石地面撞擊得他眼冒金星,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緊接著,一只穿著沉重軍靴的大腳狠狠踩在他的后背上,如同山岳壓頂,讓他瞬間窒息!
另一只手則死死反扣住他的雙手手腕,鐵箍般的力量讓他動彈不得!
“呦?”
張小姐似乎有些意外,看著那個瞬間制服李二狗的魁梧男人,“孫先生的人怎么在這里?有失遠迎吶~”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那個被稱為“孫先生的人”的男人,面容隱藏在陰影中,只能看到一個剛毅的下巴輪廓。
他聲音低沉,毫無感情波動:“孫先生有話和您說,請移步。這個人,要弄死嗎?張小姐。”
張小姐慵懶地站起身,隨手抓起一件華貴的雪白貂毛披風裹住身體,遮住了那令人作嘔的赤裸。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死死按在地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李二狗,眼神冰冷而戲謔。
“不用。”
她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字,“你先出去吧,我隨后到。”
那個魁梧的“孫先生的人”如同執行指令的機器,立刻松開李二狗,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回了陰影中,消失不見。
張小姐踱步到癱倒在地、劇烈喘息咳嗽的李二狗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伸出戴著尖銳金屬指甲套的手指,如同逗弄寵物般,輕輕拂過李二狗沾滿雨水、汗水和灰塵的臉頰,動作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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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崽子,火氣還挺大。”
她輕笑一聲,聲音如同毒蛇吐信,“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她蹲下身,湊近李二狗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帶著血腥味噴在他的皮膚上:
“第一,加入我們。為我,為‘核心’效力。我看得出你骨子里的狠勁,稍加‘打磨’,會是一把不錯的刀。我會給你力量,給你地位,甚至…可以讓你的小寵物活得久一點。”
她的聲音帶著誘惑,卻比毒藥更致命。
“第二,”
她的語氣陡然轉冷,如同冰錐刺骨,“三天后,在我的‘角斗場’,有一場好戲。我給你一個上臺的機會。贏了,我可以考慮放你的伙伴們和你的小寵物離開…當然,前提是你們能活著走下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