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推。”
高遠一臉茫然。“教練,就……就這三個動作?”
“不然呢?”林凡反問,“你還想學什么飛天遁地?”
“可……可外面那些人,都有異能,會噴火,會放電……”
“花里胡哨的都沒用。”林凡打斷他,“只要你力量夠大,一拳打過去,對面什么異能都得變成功能障礙。記住,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扯淡。”
接下來的日子,高遠過上了地獄般的生活。
每天早上五點,被林凡從沙發上直接拎起來。
先吃。吃到喉嚨眼。
然后練。深蹲,臥推,硬拉。從空桿開始。
累到虛脫,趴在地上像條死狗。
然后繼續吃。
下午接著練。
晚上泡在林凡用一個大油桶改裝的藥浴里,疼得他死去活來。
腦海里,那許久沒動靜的系統,突然冒了個泡。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地獄級學徒養成’訓練……判定為d級教學行為……
檢測到訓練環境中存在‘暴力領域’能量逸散,訓練對象細胞活性微量提升……
系統分析中……該行為類似于‘洞天福地’低配版……蚊子腿也是肉……
獎勵:健身房空氣凈化指數+1。
林凡沒理會這破系統。
他只是覺得,這小子比他想象的要能扛。
第一天,高遠練完直接吐了,連黃疸水都吐了出來。
第一天,高遠練完直接吐了,連黃疸水都吐了出來。
第二天,他能扶著墻走路了。
第三天,他已經能扛著空桿,勉強做幾個不標準的深蹲了。
他身上的淤青早就消了,原本蠟黃的臉上,也多了一絲血色。眼神里那種懦弱和恐懼,正在被一種叫做“狠”的東西取代。
他恨。
恨那些欺負他的人。
更恨那個軟弱無能的自己。
所以,他咬著牙,一次又一次地從地上爬起來,把杠鈴扛在肩上。
只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這天下午,林凡正在用新到的零件維修那臺被他拆了當配重的跑步機。
健身房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高遠!你個縮頭烏龜!給老子滾出來!”
“我知道你在里面!別躲了!”
“再不出來,我們就把這破門給砸了!”
是校霸張強那伙人。
高遠正在做硬拉,聽到聲音,身體猛地一僵。
杠鈴“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臉上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血色,瞬間褪去,變得慘白。
那種刻在骨子里的恐懼,又回來了。
林凡頭也沒抬,繼續擰著螺絲。“你爹媽給你起名叫高遠,不是讓你當縮頭烏龜的。”
高遠身體在發抖。
“去。讓他們閉嘴。”林凡的聲音很平淡,“影響我修東西。”
高遠看著林凡的背影,又看了看門口。
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
他沒走向大門,而是走到了啞鈴區。
他彎下腰,雙手抓住一片杠鈴片。
那是一片25公斤的鑄鐵杠鈴片。
三天前,他連碰都碰不動。
現在……
“起!”
高遠低吼一聲,用上了這幾天學的硬拉姿勢,腰背挺直,雙腿發力。
那片黑色的鐵餅,被他顫顫巍巍地抱在了懷里。
很沉。
壓得他喘不過氣。
但他的心,卻前所未有地安定。
高遠抱著那片杠鈴片,一步一步,走向了那扇透著光亮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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