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金門緩緩升起,露出門外刺眼的陽光,還有幾個囂張的身影。
為首的黃毛,是校霸張強。
他看到高遠抱著一塊鐵餅走出來,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喲!這不是我們的書呆子高遠嗎?”
“怎么著,幾天不見,改行撿垃圾了?”
他身后的幾個跟班也跟著哄笑。
“強哥,你看他那小身板,抱個輪胎都費勁,還學人家玩鐵。”
“高遠,你這是準備拿那玩意兒砸核桃,還是砸自己的腳啊?”
高遠沒說話。
他抱著懷里那塊二十五公斤的杠鈴片,手臂在抖,腿也在抖。
不是因為怕。
是這玩意兒太重了。
但他腦子里,全是林凡這幾天不斷重復的話。
“核心收緊。”
“呼吸。”
“別慫,就是干。”
張強看高遠不說話,只當他是嚇傻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臉上的笑容變得輕蔑。
“躲在這破健身房里就有用了?我告訴你,你跑到天涯海角,也是個廢物。”
張強晃了晃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
“聽說你找了個教練?就這?練了幾天,把自己練成個搬運工了?”
“我,e級速度覺醒者。懂嗎?我打你,你連我的影子都看不見。”
他伸出手,拍了拍高遠的臉。
“今天要么跪下叫我三聲爺爺,要么我把你這眼鏡,塞你嘴里去。”
高遠依舊沒動。
他只是把懷里的杠鈴片,抱得更緊了。
張強被他這死魚一樣的眼神激怒了。
“給臉不要臉!”
他猛地收回手,身體周圍的空氣出現了一絲微弱的扭曲。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一拳轟向高遠的鼻梁。
太快了。
在高遠眼里,只看到一個拳頭在眼前不斷放大。
他根本來不及躲。
甚至連害怕的念頭都來不及升起。
身體的本能,或者說這幾天被地獄訓練磨煉出的肌肉記憶,替他做出了反應。
他沒有后退,反而往前踏了一步,同時將懷里那塊沉重的杠鈴片,猛地舉了起來。
像一面黑色的盾牌,擋在了臉前。
砰!
一聲讓人牙酸的悶響。
張強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那塊鑄鐵杠鈴片上。
張強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那塊鑄鐵杠鈴片上。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劃破了長空。
張強的身影從模糊變回實體。
他抱著自己的右手,在原地痛苦地跳腳,額頭上冷汗直流。
他的整只右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指骨刺穿了皮膚,鮮血淋漓。
跟在他身后的幾個混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們看著慘叫的張強,又看了看站在原地,只是被震得后退了半步的高遠。
高遠也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杠鈴片,上面只有一個淺淺的拳印。
他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張強。
這就……完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熱感,從他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不是憤怒,也不是激動。
是一種純粹的力量涌動的感覺。
“強哥!”
“媽的!你小子找死!”
剩下的兩個跟班反應過來,一左一右地朝高遠沖了過來。
高遠看著沖過來的兩人,這一次,他沒有再被動防御。
他想起了林凡教他做深蹲時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