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軍項余,你的四百斥候還不夠本將軍熱身的,烏托老賊,速派五百莽狗下來送死,讓本將軍殺個痛快。”
見烏托力沙沒有反應,項余的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
“烏托老賊,無膽鼠輩,速派五百莽狗下來送死,讓本將軍殺個痛快。”
“都給本將軍大聲叫罵,狠狠羞辱烏托老賊。”
“烏托老賊,速派……”
百名軍士紛紛扯開嗓門,將項余的猖狂話語原原本本罵了出來。
“混賬乾狗,欺人太甚,左大將,末將愿領五百精兵下山,跟乾狗決一死戰,將狂妄乾狗的腦袋獻給左大將。”
烏托力金勃然大怒,情不自禁地勒緊戰馬韁繩。
主辱臣死!
身為親衛隊長,他如何能忍得了這口惡氣?
“不要沖動,這是乾狗的激將法。”
烏托力沙指著項余,寒聲說道,“待我等攻破蕩縣,你等務必生擒活捉這條狂妄乾狗,本大將要親手將他碎尸萬段,剁成肉泥喂狗。”
“是。”
烏托力金雙目噴火,死死盯著項余。
“烏托老賊,無膽鼠輩……”
“將軍,差不多就行了。”
錢滿倉忍不住低聲提醒起項余。
錢滿倉忍不住低聲提醒起項余。
再這么罵下去,要出人命的!
“傳我將令:繼續罵,狠狠罵,氣死烏托老狗。”
沈四九遠遠看著開始躁動的恪爾恪右軍,嘴角悄然泛起一絲冷笑。
軍中將士,大多數都是脾氣急躁的血性男兒。
你烏托力沙能忍,但你下面的兵卻忍不了,你忍得越狠,你的兵就對你意見越大。
“沈都尉有令:繼續罵,狠狠罵,氣死烏托老狗。”
項余,“——”
沈都尉,沈爺爺,沈祖宗,差不多得了呀。
錢滿倉,“——”
我的項將軍,你到底怎么得罪沈都尉了?
他這是要玩死你的節奏呀。
葉帥,你快回來吧。
你再不回來,你的干兒子就沒命了,我們也要跟著陪葬呀。
“都給本將軍繼續罵,氣死烏托老狗。”
項余只能硬著頭皮下達命令。
“烏托老狗,本將睡你娘,睡你婆娘,睡你女兒,睡你全族女人,本將要一夜睡七個,每人睡兩次。”
“本將睡完,本將麾下將士再輪流睡,你族的女人可濕了,哈哈……”
“左大將,末將忍不了,末將寧肯戰死,也不愿被乾狗如此羞辱。”
烏托力金怒發沖冠,磅礴的力量握得刀柄咯咯作響。
“末將愿用同等兵力跟乾狗決一死戰,揚我北莽聲威,請左大將成全。”
“末將請戰,請左大將成全。”
……
數以百計的千長百長單膝跪地,群情激昂,請求跟項余公平一戰。
烏托力沙城府極深,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但年輕氣盛的中低層武將可忍不了。
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
“沈先生料事如神,北莽的年輕將領們果然忍不了,沈先生覺得,烏托力沙會讓派人出戰嗎?”
李四忍不住問道。
“那就要看烏托力沙想要什么了?他若是愛兵如子的統帥,不想讓麾下將士白白送死,他就會拒絕將士們的請戰要求。”
“但從大局角度,用一支百人隊當眾陣亡,激發北莽將士對定北軍的仇恨,讓他們同仇敵愾,奮勇殺敵,無疑是最明智的選擇。”
沈四九食指微動,輕輕敲擊著冰冷女墻。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烏托力沙,本都尉等著你出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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